「梁硯有這麼喜歡我嗎。」
我淡淡地笑了一聲,「秦修寧,三年前,不就是他讓你弄斷我的手嗎。」
梁硯啊梁硯,現在你連鍋都不願意自己背。
也是,畢竟秦家是梁硯的母族,真要公開鬧開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他不想自己背罵名,竟然能想得這一出禍水東引,把秦修寧這個麻煩送到我這裡來,是不是就是有點不太地道了。
不是說,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嗎。
哦不對,我和梁硯又沒談過,連前任也算不上。畢竟我從前對他的喜歡是單戀,是我一廂情願,是我賤。
但秦修寧卻沒有我預想中被我戳破謊言後應該有的反應。
「什麼?」他皺起眉頭,像是有些震撼,又像是有些茫然,最後是有些困惑和不解,「原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我應該知道些什麼嗎?」
「梁硯沒和你說?」秦修寧露出了和之前周玉朗如出一轍的神情,「不應該啊……」
我皺起眉頭:「說什麼?」
但秦修寧卻怎麼不肯開口了。他最終只憋出來一句:「你,你自己去問他,你問他他肯定會說的。」
他又補充一句,「還有就是林老師,你看能不能提一下秦家,做個順手人情……」
「我不會去找梁硯的。」
「可是——」
「你們的事情和我沒關係。」我垂下眼睛,有些漠然地開口,他願意對誰開刀是他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去管。」
「而且證監會證交所會找上門來,難道不是你們秦家自己的原因嗎?」我說道,「真是抱歉。我還沒有這樣大的本事。」
「再者。」我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
「當年我向你下跪的時候,你也沒有放過我啊。」
我輕聲道,「報應不爽,你好自為之。」
最後秦恪叫來了安保,三四個彪形大漢像逮小雞一樣,輕輕鬆鬆就把人抬了起來,幾乎是不由分說地就把秦修寧扔了出去。
「小然!」事情解決後,夏嶺快步走上前來,神情有些憤憤不平的,「那種傻逼,我看就多餘理他。」
我看著他笑了笑,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被迫聽了全程的秦恪卻是有些探究地看了我一眼,但回地下的時候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