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描淡寫:「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叫沒什麼好說的?!」夏嶺惱火了,「如果沒有今天他們集體向你道歉,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身上居然經歷過這麼多事情。」
「好了小夏,你去後面拿點香檳過來吧,RCA發公告撤銷了當年的懲罰,周玉朗那些人也道歉了,現在就說些讓人高興的事情吧。」秦恪看出來我不想就這個話題深聊下去,善解人意地開口將夏嶺支走,他拿著他快見底了的冰杯湊上來和我輕輕對碰,微笑著說,「Cheers?」
我和他幹了一杯,但很快白帆又大呼小叫起來:「又來了!娛影公司又發通告了!」
「娛影公司?」秦恪不解,「那是什麼?」
「是周玉朗的簽約公司。」我回答道,另一句在心底沒說出聲來,也是梁硯手下的公司。
「本司與周玉朗先生合約因周先生的個人違約而終止……」白帆驚叫一聲,「臥槽周玉朗這下麻煩可大了,他還要賠錢呢!」
「賠什麼錢?」我說,「是違約金嗎?」
「對,你看下面評論,據說當時周玉朗和娛影公司當時簽約的合同就是特別擬制的,違約金的數目和其他藝人都不一樣。」
「違約金一般數額都會比較高吧,周玉朗的違約金比其他人要低?」胡倩在旁邊出聲,「這事看著有蹊蹺啊。」
「確實有蹊蹺,但是是因為周玉朗比其他人的都要高。」白帆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我的天,你們誰來看一下,這一串數字到底怎麼讀,真是太難為我了……」
胡倩湊上前去,看著上面的數字也發出一聲感嘆:「哇哦,是有點嚇人。這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是嗎……」我也跟著上前去看白帆的手機,但在看清那串數字時,我幾乎如同觸電一樣被擊中,呆立在了原地。
「林老師,林老師?」胡倩輕輕用手肘戳了戳我,「你怎麼了?你臉都白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我半天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才從喉嚨里找回我的聲音。
我說:「沒事,確實是很高的一筆數字。我可能喝冰水喝得有點多。」
「那我給你煮點熱紅酒吧?」白帆躍躍欲試,「我這幾天刷到好多次了,感覺有手就行。」
「餵你要是想煮熱紅酒自己找地方弄去哈。」胡倩警惕起來,「小心我告訴可可你又想糟蹋他的鍋。」
「哎喲喂!這是什麼話?這是什麼話!又不是糟蹋你的鍋,瞧你那小氣的樣子!」白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