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迎上我和女生的目光時聳肩攤手,「先聲明我不是偷聽,我只是路過聽到,感覺這位女士應該很需要幫助。」
女士看到了秦恪胸前的刺青,遲疑了一瞬。顯然她也認出來,這個人是那天她潑酒時擋在我面前的那個。
她先說了一句抱歉,但姿態依然顯得有些戒備。
秦恪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我朋友的律所,他們在智慧財產權這方面很厲害的。有些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女生依然目露懷疑,但我向她點了點頭:「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如果你還留存著當時的證據可以去試一試。」
「但這家律所好像挺有名的。」女生低下頭,有點迷茫地抬頭,「我可能沒有這麼多錢……」
秦恪從吧檯里抽了一隻筆,在名片上刷刷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重新遞給女生:「這樣再去,應該會給到你一個能承擔得起的價格。」
女生的眼裡幾乎要溢出驚喜來了。
最後她忐忑地望向我:「林老師……」
我知道她要問我什麼,於是我輕輕抿了一口她送我的那杯莫吉托,笑著對她說:「很好喝。」
我舉起酒杯,和眼睛雖然紅著但眼裡重新被點燃起鬥志的女生會心一笑:「乾杯。」
第53章 也沒有那麼疼
我是第一次嘗這杯酒,意外地感覺口味還不錯。
今天喝了不少飲料,我舒服地趴在吧檯上,在慵懶的音樂里眯著眼睛,秦恪卻長腿一跨,挨著我的座位坐下了。
「深藏不露啊。」我依然懶洋洋地,連動都沒動,就這麼趴著側過臉來看著他,「可可是很厲害的可可。」
秦恪抿唇笑了起來。
他說:「那你要不要也來一方藥?」
「藥?」我斜睨著他,「怎麼,你覺得我有病?」
「我可沒這樣說。」秦恪說,「不過,我從前有病。」
他的話雖然是用調侃的語氣說出來,但我卻聽出了幾分不尋常。
胡倩已經跑去幽會了,秦恪從空吧檯里摸索了一會,說要給我調杯酒。
「我要甜一點的。」我看他打開的似乎是帶著咖啡香氣的利口酒,眉頭不由一皺,下意識就記起之前許晴給我買的那杯即便加了全糖都苦得驚人的咖啡,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這個超甜的。」秦恪說,「放心就好了。」
他動作熟練,調酒的流程在他手裡像是一場賞心悅目的藝術。
「我其實有時候很羨慕白帆他們。」秦恪說,「他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遠自由,永遠無拘無束,也不必擔心世俗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