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力氣跑,也失去掙扎的力氣了。被梁躍拽著衣領拉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用盡我最後一點力氣,拼命向前撲倒了那座分隔開走廊的巨大屏風。
越發凌亂的腳步聲從耳邊由遠及近,我聽見秦恪焦急的聲音:「林然?林然!你在哪?」
我剛想高呼出聲,梁躍暗罵了一句便立刻衝上前捂住我的嘴。他像是老鷹捉小一樣鉗制住我,想盡辦法想先把我弄回屋裡去,但我即便醉酒導致頭暈目眩,甚至腿軟得站不穩,還是想也沒想就朝著他下身來了致命一擊。
梁躍吃痛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捂住我嘴的手,我聽見秦恪越來越近的腳步,高聲喊道:「我在這——」
只是我來不及說完就立刻被梁躍重新拽住。他看著我冷笑:「好啊,小瞧你了,還學會搬救兵了?」
「……」我說不出話來,胃裡被酒液燒灼得有種五臟俱焚的感覺,像是生吞了岩漿,此時在胃囊里翻騰,劇烈的絞痛控制著我的意識,甚至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我踉蹌著向後退,扶著牆下意識地推開梁躍的手,還沒等梁躍冷笑出聲嘲諷,我幾乎是不由控制一般地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餵?喂!」梁躍的瞳孔驟然緊縮,他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領,想要仔細查看我的情況,「你他媽怎麼就吐血了?玻璃做的啊?」
我已經毫無力氣,就這樣被梁躍拽著衣領任他擺布一般摁在牆上,幾乎是臉對臉的距離,我能清晰地在他瞳孔里看得見此時狼狽不堪甚至衣衫不整的自己。
而就在這時,走廊對面那個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你們。」
梁硯面無表情地站在我們面前,「在這裡做什麼?」
第60章 傷人必自傷
我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
但仔細想想,好像上次在秦恪那裡還和他說過話,也沒有特別久。
但是就這樣遠遠地看著,我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梁躍嘴上雖然還不饒人,但鉗制著我的手卻略顯忌憚地放下了。我想起白帆說過的話,知道這小子怕他哥。
「……」梁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越過那架倒在地上的屏風,似乎想上前,但最終還是沒動,只是靜靜地落在我的身上,「你沒事吧?」
只是我來不及回復他,秦恪便已經帶著一堆追趕他的服務生跑過來了。
「你怎麼樣?」秦恪試圖扶我起來,眉頭皺緊,「血?怎麼回事,他對你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