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堂早就將喬鳶飛視為自己的囊中物,哪裡允許別的男子惦記,索性隨便找了個由頭尋司鴻文的麻煩。
正要將人帶走時,喬鳶飛回來了。
周玉堂立刻露出翩翩公子的風度,將扇子合起,對著喬鳶飛客氣作揖:「喬姑娘。」
喬鳶飛不為所動,平靜道:「你是?」
周玉堂撫了下額邊碎發,很是誇張的抬起頭說道:「我乃周家公子周玉堂,我姐姐是當朝太子妃。」
這是他慣用的口頭禪,喬鳶飛聽完臉色都沒變,倒司鴻文頓了下。
喬鳶飛淡淡道:「原是周公子。我想請問周公子,這位公子犯了何錯,你要抓他去大牢呢?再者,抓犯人去牢中,也該是衙門的事,周公子可是衙門的人?」
周玉堂連忙道:「我如今在金吾衛當值,想要抓他還不容易?」
喬鳶飛道:「理由呢?」
「理由?」周玉堂盯著司鴻文,理直氣壯道,「他不守上京規矩,隨意在街邊擺攤,這條街可不容許攤販停留。」
喬鳶飛回頭看了眼,果然發現自己鋪子外的陰涼處,有個小小的攤子。
攤子上掛的步招,寫的是代寫書信代抄書等等,看樣子是司鴻文想要做點小生意賺點錢。
喬鳶飛頓了下,才收回視線道:「這鋪子面前的位置,都屬於我,我若是想叫人在這裡擺點東西,應該也不妨礙什麼吧?」
周玉堂眼睛一轉,道:「如果是喬姑娘安排的,那自然是可以的。」
喬鳶飛便福了福身:「多謝周公子。」
她轉身就要走,周玉堂卻三兩步追上來,擋住了去路:「喬姑娘別急著走啊,邀月茶樓就在旁邊,周某請你喝杯茶如何?」
「不了。」喬鳶飛疏離的拒絕,「我剛從宮中出來,有些疲累。」
周玉堂卻道:「身子疲累,正好喝茶解解乏呀。喬姑娘還是莫要推辭了,那邀月茶樓的點心也很好吃……」
他說話時就要去拽喬鳶飛,喬鳶飛立刻抽手躲開,司鴻文也第一時間擋了上來。
「你沒看到她拒絕了嗎?強人所難,非君子所為。」
周玉堂卻沉下臉:「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司鴻文想說自己是喬鳶飛的未婚夫,可思及兩人還未正式定親,便只好道:「不管我是誰,你為難一個弱女子,就是不對。」
周玉堂冷笑一聲,一腳踹向司鴻文:「滾開!」
司鴻文躲避不及,被踹得趔趄後退,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本身就沉迷讀書,不怎麼強身健體,這一腳下來,只感覺渾身骨頭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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