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我二人都是男子,無人具備生育能力這件事,光是以我二人的位置來看,這生孩子的那一方也不可能是虞殊吧?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啊!
我又不是海魚成精,如何能以這樣被動的姿勢叫他有孕?
「聖上怎麼不說話,」虞殊與我耳鬢廝磨,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腹部輕輕移動,「怎麼不和孩子打個招呼?」
這場面太離奇了。
我不由地閉了閉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宴上酒喝多了,後勁姍姍來遲,現在終於熬不住開始昏頭了。
不過,他捂著我的嘴,還讓我打招呼……我覺得他可能也喝了不少。
得不到我的回應,虞殊也沒有再問。
床邊衣衫散落,他一件都沒給我留,自己卻還嚴嚴實實地穿著上衣,不肯解開。我作勢去扯他的衣服,虞殊輕輕鬆鬆地將我的手腕攥在掌心,將我控制住了。
長虹破雲霄,寒芒閃過,頃刻間,百騎共啟程,萬劍盡歸宗。
他那肚子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若說是假的,動來動去半天也沒見它往下掉,若說是真的……不,怎麼可能是真的,定然不可能。
我將額頭抵在軟枕上,來勢洶洶的兵馬太過所向披靡,我無力抵抗,被折騰得眼前一陣陣地泛著空白,渾身都沒了力氣,只能軟軟地倒在被褥之上,任由他將我翻來覆去。
他與我說了幾句什麼,我都像是在聽從天外飛來的傳訊似的,縹縹緲緲,一點也不真切。
偏在就我聽不清也說不出話的時候,虞殊叼著我的耳垂輕輕咬了咬,很認真地問我,「聖上想要孩子嗎?」
我欲要表態,開口卻只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哼喘。
「嗯……」
聽上去跟承認了似的,可沒辦法,我努力了,真的發不出別的聲音了。
我兩眼一睜,一閉,心道要完。
「聖上想要?」
我聽到他笑了一聲,不過不是那種歡愉的笑,更像是生氣到了一定的程度,被我氣笑了。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虞殊輕嘆道,「聖上,殊該拿您怎麼辦才好呢?」
其實,我也想知道,我該拿這個醋罈子怎麼辦好。
他的指尖順著我的脊骨慢慢往下滑,所到之處皆起顫慄。我以為他要直接深入腹地,再一次舉重劍而起衝鋒陷陣,都已經做好準備將手下的被面攥得更緊了,沒料到他只是虛晃一槍,略過了那緊要關口,反而對著我那珍藏了二十年的玉如意動了手。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回把玩玉如意了,但因那輕柔的動作升起的難言羞意依舊讓我害臊得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