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乘勝追擊,占了對方的一塊地。
太過順利了,甚至順得讓人覺得裡頭有蹊蹺。
我臨時起意,決定在李侖韜出兵時跟著一塊走,去看看真實情況,好方便判斷一下蠻人是真的受寒災影響打不動了,還是在憋什麼壞招。
因為有點遠,還要和王嚴終那邊匯合,我們便決定提前一晚過去埋伏。
離開的那日,是六月十六,離虞殊的生辰還有兩天。
我和他說,「等我回來,給你做長壽麵吃。」
那麥子我特地提前叫人磨了麵粉,還找了城內尚且有倖存母雞的人家,預訂了幾顆蛋,就等著到時候給他露一手了。
「好。」
虞殊的目光盯著我的唇,我知道他想做什麼,在出幄帳前摟著他的脖頸很主動地湊了過去。
耳尖紅得幾欲滴血。
「殊等著聖上。」他依依不捨地放開我,道。
我上馬前行,回身看時,虞殊在木欄邊站著送我。
那麼遠的距離,他應該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也可能在一堆盔甲的反光裡頭,他連哪個是我都分不出來。但他一直在注視著。
恍惚間,他的身影又和我當初推開冷宮小院的破門時一樣,籠著光,像神仙。
我扭過頭去,頓生離別愁緒。
此時的我心中還有掛念,念著要回去給他煮麵,雖有些傷感,但更多的還是對過兩日就能回城的期盼。
只是很快,意外就打破了我的美好計劃。
第二日,在與蠻人交戰的時候,有一隊兵馬「無意間」將我和李侖韜的人衝散了,我只好帶著人從另一個方向入手,準備殺出一條血路。
就在這時,王嚴終找到了我,他與我說看到有蠻人在圍攻李侖韜,看樣子可能敵不過,問我要不要去援助。
我很奇怪他在戰場上問我這種事情,明明在此時將軍的話比聖旨更重要,因為這是他們的主場,他們的經驗比我更豐富。
但見他神色著急,周遭又確實找不到李侖韜的身影,我便帶著狐疑應下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點不對勁的意思,我一直保持著些許警惕,所以在暗箭飛過來時,我一抽身便利落地將它打飛了。
「王嚴終,管好你的部下。」我喝道。
但他沒說話,提刀朝我揮來。
我擋了幾下,但他一個慣用重器的人力道實在太大,我的虎口被震得生疼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