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這桃花谷似乎另有玄機。
「所以,他如今在為蠻人賣命?」我蹙眉道。
樓弦月點了點頭。
「冰鬼是人禍,那極寒呢,極寒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是天災,」他說,「無論是令府還是蠻人那兒都有關於千年一次大劫的記載,與玄理相關。」
那便還好,我稍稍放心了些。
若蠻人既有劇毒在手,又有操控天象之力,我朝的勝面便連十萬分之一都不足了。
「他現下的情況如何,您能治好他的眼睛嗎?」我擔憂地望向一直盯著我,目光卻落不到實處的虞殊。
樓弦月沒有把話說太滿,只道能盡力試試。
這毒從前一直存於虞殊的體內,賴於平時服藥控制著,除了看不太清東西外倒也不算太影響生活。但他在我出事時情緒驟然激動將誘發了出來,後面輾轉顛簸又顧不上吃藥,便就這樣斷了很久,直到昨日才續上。
期間還又差點失控了幾次,故而我對他的情況很是憂心。
幹完了手上的活,樓弦月請虞殊隨他進屋簡單檢查了一下。
再出來時,他告訴我,「少御的情況不怎麼好,毒已入絡。但不知為何,這毒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他的壓制,所以僅僅止步於眼盲,而沒有徹底毒發。」
「那,有幾成的機率能徹底治好?」
「七成。」
能有七成的希望,不太算差。
我看著扶著門框緩步走來的虞殊,對樓弦月道,「那就勞煩神醫了。」
「只是,治療需要的時間會有些長,草民受谷中限制,不能外出,得請少御在此留住些時日了。」
我問他,「這兒可有空屋,我與他一同留下。」
「有,」樓弦月與我示意道,「桃林邊的那處小院目前無人居住,地方也寬敞,聖上和少御可以住在哪裡。」
「好。」
陸聽的住處離那小院也不遠,他正巧與我們一道回屋去,順便幫忙簡單收拾收拾屋子,好讓我們先將就著休息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