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又給了攝政王數刀。
陳廣益的指尖盡全力地扣著脖子上的索命念珠,可惜這串珠的繩子是特製的,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用。
他的面色因窒息而泛著紫黑,嘴唇翕動,無聲地念出了一個名字,「廉,放。」
廉放握著沾滿鮮血的匕首冷眼看著他的慘狀,眸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一旁的小太監已經嚇傻了,眼睜睜望著攝政王徹底斷了氣才反應過來阻止。
「來人,快來人救駕!」
廉放瞥了他一眼,將匕首放進了盒中收好。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他並無傷害其他人的念頭。
親眼目睹攝政王當場斃命,百官慌亂,有許多人看向了站在下方首位的丞相,希望他能出來主持大局,可丞相卻似亳無所察一般,靜靜地立在原地,什麼反應都沒有。
徐文杰從人群中緩步走出,看著已經行至門口的蠻人士兵,毫不畏懼地振臂高呼,「兆王勾結蠻人謀反,編造謠言,刺殺聖上,甚至趁聖上離京強占皇位,欺壓百姓,天理不容。」
「真正的天子已至城外,我等臣民,當一同前去恭迎聖上回宮!」
……
「來了。」
城門外,我在大軍後方坐鎮,看到了被成功激怒出城的蠻人軍隊,勾著唇角輕笑了一聲。
為了不讓他們膽怯逃回城,我在前方只留了五千兵馬,且假作不敵,邊打邊退,讓蠻人體驗壓著打的快樂,然後給他們重重一擊。
自前幾日的交戰後,蠻軍的人數已減少了許多,或許正因如此,這場甚至都沒打到後方,就已經在前面全部結束了。
我軍傷亡的人數還沒被分去抵抗冰鬼的候衛軍來的多。
確定京中已無埋伏後,李侖韜和閔言帶人護著我入了城。
我坐在馬上遙遙望向餘光里一閃而過的佛塔,想到虞殊就在護國寺中等著我,連日的苦悶被甜蜜的期許稍稍沖淡了些,心中鬱氣略消。
一路疾行到宮外,士兵分了好幾隊將每一處宮門都嚴嚴實實地守了起來,將偌大的皇城圍城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準備來一場瓮中捉鱉,將這些鳩占鵲巢的賊人一網打盡。
「聖上,官員正被蠻人困在前殿,要現在去解救嗎?」閔言問。
勒死陳廣益的是繡衣的人,他傳了消息出來,說困住他們的那些蠻人還在等聖子的回覆,暫時還沒動手。
我搖了搖頭,意味不明地笑了,「聖子還未出面,我想先去看看病著的皇叔。怎麼說也是血脈相通的親人,既然有樂子看,那怎麼能不去當面瞧瞧。」
【作者有話說】
目前有三個番外預想:大婚洞房花燭、君後千歲宴(虞殊生辰)、特殊場景play。大家還有什麼想看的嗎,或者哪個人物的小傳,俺在計劃表上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