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恆突然猛地握著牢門,語氣堅毅:「你也這般看我!」
雲海棠睜開眼,走上前,雙手握成拳,迎向他堅定如炬的目光:「我沒有殺人,不管你信不信!」
她的手倏而被顧允恆隔著牢門抓住,猛一用力,將整個人拽至他的面前。
她的鼻尖幾乎快要貼到了牢門上的鐵欄,驚訝地瞪大了一雙眼睛望著眼前之人。
北玄世子,果然如眾人所說,即便在這樣黯淡無光的深牢中,也透著一股脫俗的氣質,讓人難以拒絕。
他身材高大挺拔,猶如一棵青松,讓人不明所以地生出一份安心之感。一頭烏黑的發,如瀑布般流淌至腰間,微微泛著月光下的銀白,仿佛藏著萬千星辰。一副眉,猶如遠山的黛色,高挑而有力,透著堅毅與果敢。他的雙眸,像深邃的湖水,明靜而幽遠,此刻也同樣地端詳著她。
「我可以信,但不是所有人都會信。」顧允恆視線微垂,落在她垂於身側的手上,攥緊的拳頭骨節已繃得發白。
清涼的夜風透過窗欞吹過,將她鬢角的髮絲吹得淺淺飛舞。
顧允恆微微鬆了手,突然暗淡了眸光。
「如果你當真無辜,就不會牽扯到這件事情里來。」說著,他負手而立,只留下一個清絕的背影。
雲海棠抖了抖剛被緊握的手腕,咬了咬牙,如若是在牢外,自己未必會放過他。只可惜,現在自己是階下囚,不能一展拳腳。
對於北玄世子這樣的紈絝,不識人間疾苦,不問世間公義,不管人情冷暖,只顧自己逍遙快活,雲海棠打心眼裡不屑。
她有什麼好牽扯的,不過是做了件一個略帶好意的無心之舉,只是沒想到結局會如此罷了。
她懶得解釋,對於無理之人,解釋再多也都是徒勞。
顧允恆沒有再回首,徑直離開了牢房。
這人倒是來去自由。
出了獄門,獄卒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上前來:「世子殿下,要不要小的們再嚴加……」
話沒說完,只見顧允恆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打斷道:「不要動她分毫!」
說完,撫袖而去。
獄卒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對方既是北疆不羈的世子,又給予了幾人足夠多的銀兩,受些莫名的氣倒也無妨了,只好啞著不再做聲。拿錢辦事,少管不問,獄卒對規矩還是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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