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沒事的,外祖母,我不還是我嗎,一切都沒有變。」雲海棠聽完,體貼地安慰道。
是啊,即便知道了這些過往,她也依舊還是現在的雲海棠。
太子妃——這個從來沒有正真屬於過自己的名頭,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看見她淡然的模樣,江老夫人欣慰地笑了:「雖說一切都沒有變,你還是現在的你,但讓你莫名地捲入了這些紛爭之中,到底是我不願意看見的。小白兒,人啊,有時候根本看不清命運究竟長什麼樣,也不知道它終究會將我們帶向哪裡,但我總想著,你能像你阿娘一樣,擁有掌握自己命運的能力,如此,一生,才不會後悔……」
江老夫人的聲音越來越低,雲海棠見她微微垂下了眼帘,便輕輕吹熄了燭火,靜靜地依偎在她身邊而眠。
或許,是因為這番徹談,讓外祖母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枷鎖。
或者,是因為談起往事,勾起了她對女兒的思念。
或者,是因為年歲已高,她終是沒有了往日的勁頭。
總之,這一晚,江老夫人便這樣安穩地睡著了。
可是,雲海棠沒有睡,她睜著雙眸,望著窗欞透過的月光那樣靜謐如水般地照耀在人間。
上一世,蒼穹之上應該也是這同一輪明月,只有它,知道所有的故事。
「那你知不知道,那玉觽的主人究竟是誰?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雲海棠暗自喃呢。
可是,這滿屋的月色卻一字不言,不發一語。
「你說月色會說話嗎?」羽乾殿內,蕭承禛正低頭潑墨,冷不丁聽到顧允恆一句沒頭沒腦的問話。
他慣是這樣出其不意的,蕭承禛只是笑了笑,卻並不理他。
昨日,顧允恆去聽雨軒接蕭承禛回宮,帶了一支烏木羊毫,問了聲他可要,蕭承禛沒說要,顧允恆便自己拿於掌心賞玩,硬是玩到今日此刻也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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