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將軍從東海戰到了南昭,又從南昭徵到了西岩,你說,偌大的大周朝,為何,總是中軍都督府出帥領軍?
海棠,這朝堂已經爛透了,就像今日天邊的烏雲,早就藏起了雨,只差那最後的一滴,便會傾盆而下。
我該當如何?
我是太子,大周未來的希望。
可是,我的希望又在哪裡?
剛剛,允恆讓我早點歇息,調養好身體,可是,我要這身體又有何用?
他並不知道我在於你寫信,他知道了,會不會復又笑我。
前幾日,他與我對弈,我再沒有兒時的心思了,那一局局,潰不成軍。
我甚至想,未來,大周的朝堂會不會也像我手中的殘局一般,在盛勇的北玄王之下,潰不成軍?
這些,我都不敢說於他聽。
他一直以為,正月初十,是她派人來刺殺我。
其實……這些不說也罷。
我會護著他,也會護著你。
沒有你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剛才頓下,並不是因為有些事不可落於紙上,而是我的臂又疼了。
好久沒有像今日般馳騁了,原來縱馬的感覺真的如同你們說的那樣酣暢淋漓。
我看見,你也很開心,你說你也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可你不是去歲冬末,剛隨雲將軍凱旋的嗎?這一仗,你一定也在馬背上英勇得很。
今日,為什麼,你開心得會流下淚?
問你,你不語。
這次見你,你好似有很多心事,如果可以,願意說於我聽嗎?
或許,我,一切都會幫你。
夜風已涼,願卿入夢裡。
第52章 再也見不到他了
雲海棠回府的時候,天空早就下起了雨。
翠喜隨府里的小廝駕了馬車去京城西門去迎,乾乾地等了一日,卻沒有接到。
等翠喜回到府中的時候,小姐早已將里里外外濕透的衣服全部換下了,頭髮上卻還掛著水珠。
「璟王殿下怎麼也不用馬車把你送回來?」翠喜收拾好濕漉的衣服,滿臉的不高興,找來塊乾淨的純棉臉帕,一點點地壓著她頭上的雨水。
皇子有什麼了不起的,小姐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居然被如此怠慢,她便覺得蕭承祉不算良人。
雲海棠喝著翠喜端來的菌菇蟲草排骨暖身湯,口中解釋:「璟王今日有事,他並沒有與我一起去聽雨軒。」
「那更是不靠譜了!」翠喜聽了反生更多怨色,「早來給人遞帖子,自個兒卻爽約。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他還是個王爺,哪有這樣做王爺的,連個普通君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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