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后讓身邊的宮女將瑾王殿下扶起來,「事出緊急,救母心切,又有何錯!」
蕭承祉不敢言語,心中知曉太后這樣說,便是責怪。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太醫瞧過了說,曹貴人的身子已無大礙,我一早也命人送去了鹿茸膠脂羹,只是虧空了些,多給她補補。」太后放下杯盞,終於抬眸望了望他。
蕭承祉仍是一副緊張拘謹,心道揣度,太后娘娘怎麼會好端端地派人去看他生母,難道是他與雲海棠私入冷宮的事,被外人知曉了,告之了太后。
私闖冷宮不算小事,但曹貴人是他生母,太后若是縱容,也可將這事掩了過去,不過都是她口中的一句話。
眼下,看太后的語氣,只是怪他沒有將此事告訴於自己,倒不像是不准。
「說來,你生母的身子也是有福,聽嬤嬤說,是病了許久,但拖到前日,竟自己好了幾成。」
蕭承祉聽太后的意思,嬤嬤應該沒有將他們兩人夜探北幽所之事說出。
也是,那些斷蚯蚓、麻雀糞,根本不算正常藥材,便是被人發現,也尋不出來個什麼。
想到這裡,蕭承祉又重新起身,這一次是謝過太后的沐澤之恩。
「你是個孝順孩子,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是個什麼習性,我還是了解的。」太后道,「我向太子說了,讓他去請了聖旨,放曹貴人出宮。」
「出宮?!」跪著的蕭承祉猛地抬起頭,他幾乎不想相信太后此時輕聲細語的話,就像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太后彎了些眼角,蕭承祉的反應正如她所料想的一樣。
她繼續解釋道:「笙歌有了身孕,太子也是為了積德,向聖上請旨廣赦天下,這天下都可赦,又何況你生母曹貴人。」
「不管如何,謝皇祖母恩典,謝太子殿下!」
蕭承祉從坤安宮走出的時候,只覺得兩隻腳仿佛虛浮了一般,深一隻,淺一隻。
太后將曹貴人重又安置在了她從前住的地方,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過,唯一改變的只是她風燭殘年的身體。
「母親,你可安好?」蕭承祉見曹貴人換上了嶄新棉厚的錦襖,雖說臉色仍舊蠟黃,但比那夜見的要光彩得多。
「好……好……咳咳……」曹貴人依舊咳,她拉了蕭承祉的手,激動得不住顫抖,「太后娘娘說,以後咱們娘倆就能天天見面了。」
「嗯,孩兒對母親甚為思念,只盼著母親的身子能早日好起來。」蕭承祉不知為何,心裡並沒有太多的欣喜,但還是忍不住口中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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