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可是你朝車內放箭?」
為首的武士厲喝一聲,面若寒星,嚇得齊顏雙腿抖的更加厲害。
在滿目的刀光和目光下,齊顏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帶過來!」
武士像是領小雞一般將地上的孩子提起來甩在馬車旁邊,「說,何種原因刺殺我們少主,難道你不知道他是西漢來的貴客麼?」
「我,我……」
齊顏被嚇的眼淚差點都流下來了,然而一想到長笙那張即將生氣的臉,硬是把眼淚吞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齊顏顫聲道:「我,我是滄瀾部旭堯汗王的七兒子,我,我叫齊顏,我父親旭堯被大君喚到金帳議事,我出來打獵,剛才弓-弩不小心跑偏,這才,才……」
「多虧我家二爺反應快,要是真傷個好歹了,看你們大君怎麼跟我們交代!」馬車上的婢女跳了下來,語氣十分嚴厲。
齊顏一聽那裡面的人沒事,這才放下心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怎麼證明你是汗王的兒子,如果真是,怎麼附近就只有你一個人。」武士依舊不依不饒。
「他確實是汗王的兒子。」
阮秋頌道:「剛才我去金帳拜見大君的時候正好東汗王也在,他跟東汗王的模樣像了七八分,是他的兒子不會錯。」
說罷,男人右手一揮,那些圍在馬車周圍的武士紛紛散開,他彎著腰對地上的齊顏說道:「您請回吧,我家二爺還要趕著去拜見草原的大君。」
他忽然調轉馬頭,整個隊伍似乎都要開始繼續前行。
齊顏心裡焦急,眼看著這隊人馬就要重新出發,卻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長笙躲在坡後看著這一切,暗罵齊顏這頭比豬還笨的蠢貨,心裡正著急著,只聽齊顏一聲大喊。
「等等!」
前進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我……」
齊顏欲言又止,頓了一下,鼓足勇氣道:「弩的力氣十分大,那一箭下去連馬車都穿透了,我想看看你們少主有沒有事,就看一眼,只要我親眼確認他沒事,我才能放心。」
「原來您還是個有心的主。」馬上的男人低笑一聲,朝車內的人問道:「二爺,您以為如何。」
「你覺得如何?」
說話間,那貴公子突然揭起帘子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張臉冷冰冰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不止的毛小子,神色間全是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