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
長笙舒了口氣,跟李肅開始大眼瞪小眼。
長笙勉強道:「就這樣吧,我覺得還行。」
李肅:「......」
阿澈終於自顧自的走了進來,一看到長笙的頭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李肅瞬間掃過一記凌厲的眼神,嚇得小丫鬟當即收了神色。
「奴,奴婢來給二爺送藥......」
「下去吧。」李肅鐵青著臉,揚起腦袋一飲而盡。
長笙道:「行了,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沒啥大事,你睡吧,我走了。」
一向話不多的李肅問道:「你幹什麼去?」
一說完就想抽自己個嘴巴子:人家去哪跟你有關係?你忘了前幾天是哪個王八犢子在那鳳蘭山上陰你來著?
長笙說道:「誰知道呢,前幾天喊你賭錢你不去,害我輸了不少,一會兒等從牛鼻子那下課回來,我去費城把我前幾天輸掉的金珠贏回來。」
風花雪月之事,這些東陸的公子哥們哪個私底下沒有兩手,就連李肅這種向來不甚與女人接近的人都有幾招深藏不露的,可若要說起這種下九流的東西,從前只在幾個尚書家那些不爭氣兒子身上見識過,李肅卻從沒沾指過。
問道:「你前幾天來找過我?」
長笙說道:「是啊,可惜你沒在,我就自己去了。」
前幾天。
李肅想起來好像有李宗堯的密使來給他送消息,說是......
「哎,我走了,你自己休息吧,拜拜。」
李肅一回神,就見那孩子泥鰍似的瞬間不見人影。
他往案几上那一踏踏信件看去,沒來由眼底閃過一絲肅殺之氣。
第17章
去找張道長上課的時候,殷平正巧給長笙把九歲的生辰禮物提前拿了過去,是一稟刀鞘上鑲滿各色瑪瑙的小銀刀,十分精緻好看,長笙愛不釋手的同時,卻讓一旁心有戚戚的張道長有些尷尬了起來。
作為一個窮的響叮噹的遊方道士,自詡胸中萬千丘壑,可一向都視這些身外之物為糞土,除了他那把從不離身的小鍾馗桃木劍。
長笙正喜氣洋洋的摸著那柄小銀刀,隨即猛地一抬頭就看向張道長,問道:「道長,你難道不應該給我表示表示,怎麼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學生。」
看看,多委屈王子啊,一問人家要東西就開口尊人家一聲道長。
張道長面有菜色的捏了捏鼻子,想起前兩日阿鐵說的話,為難道:「這個嘛......」
長笙一雙鈦合金狗眼一向靈敏的很,一眼就瞅見那牛鼻子外衣裡面掛著的那塊白如羊脂一般的美玉,當下沒等張道長反應,忽然從香案的這頭猛的跳了過去,隨後一伸手,就將那玉佩拽到了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