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站在城門口等了一會兒,阿鐵才哼哧哧的跑來說道:「王子,還是去年那個班。」
長笙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對李肅說道:「算你運氣好,走吧,咱們回去。」
三人逆著人流往外走,就在這時,一聲清喝忽然猛後面傳來。
「站住!」
三人下意識回頭,就見一幫家丁模樣的男人們正站在那打鐵鋪門口直挺挺的看著幾人,李肅和阿鐵都沒太在意,還以為是叫錯了人,卻不想長笙臉色當即大變,一把拉住李肅的手說道:「趕緊跑!」
一眾家將看那花紅柳綠的孩子一溜煙就不見人影,為首之人大手一揮,喝道:「給我追!」
一路疾奔穿過三條巷尾,長笙腳下極快,一看就知道是經常被人追趕的兔子,李肅被他拉著手跟在後面,腦子裡只有兩個字一直圍繞不去——姿態!
對了,姿態!
也不知長笙是怎麼帶路的,倆人直跑到一個死胡同處才不得不停下腳步,李肅身上難得掛起一絲狼狽,不爽道:「你跑什麼?見鬼了?」
長笙半彎著身子,眼睛往來處掃了一圈,才哼哧道:「比,比見鬼了還,還恐怖。」
李肅拍了拍身上肉眼瞧不見的灰塵,緩緩吐了口氣,問道:「剛才那幫是什麼人?平白無故的追著你做什麼?」
話音才落,一幫家將抄著木棍鐵棒就追了過來,長笙來不及回答李肅的話,一下子跳到他身後看向來人,低聲道:「完蛋,怎麼辦?」
李肅轉身將長笙護在身後,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十來個打手,說道:「你一會兒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
長笙心道:「能不能躲得過去還難說呢,解釋個屁!」
「喲,小兔崽子,一次比一次能跑,你再跑啊,去,再跑去!」領頭的是個穿藍衣服的中年人,面上橫肉堆滿,一道細細的疤從眉骨處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十分猙獰,他手中那支短小的鐵棒錘被兩隻手來回的拋著,陽光下閃著森森涼意,看著就有些滲人。
長笙從李肅身後冒出一顆腦袋尖聲道:「你這王家的狗,今天要是敢動小爺一根汗毛,回頭你可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