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奸笑一聲,「小兔崽子,上次於管家沒抓著你讓你給溜了,這次犯到我手上,可沒那麼容易讓你跑。」他朝身後的一幫家將使了個眼色,「給我把那小兔崽子抓過來。」
「誰敢!」李肅沉聲一喝,雙臂張開將長笙擋在後頭,「你們可知今日追的是什麼人!」
為首的一看那少年長相頗為俊朗,氣度十分不凡,此時被這麼圍著,倒還是淡定如水,絲毫沒有俱意。
都是道上混了幾十年的,領頭的一看就知道那少年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輕易不能得罪,當即上了點心,說道:「這位公子,咱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我們要抓的是你後面那個小兔崽子,您要是識相,就趕緊走人,省的待會兒咱們兄弟幾個傷及無辜,可就別怪我沒提醒過您了。」
李肅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
領頭的不屑道:「看您也不是一般人,何必為了個地痞流氓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您給讓讓路,今兒咱們就是衝著後面那小子來的,您別不識抬舉。」
長笙一看那領頭的叫自己「地痞流氓」,心裡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踮著腳爬到李肅肩頭,好死不死的厲害道:「王家狗,爺爺我剛才給了你機會了,你要是再不滾,就別怪爺爺我不客氣!」
領頭的懶得再跟這小王八廢話,手勢剛落,身後兩個家將就帶著棍子沖了過去,長笙嚇得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還沒見反應,就聽「碰碰」兩聲大響,剛才氣勢沖衝過來的倆人瞬間被撂翻在地,捂著肚子開始呻-吟。
李肅撣了撣身上的灰,沉聲道:「自不量力!」
長笙忽然想起那一晚李肅教訓那夸父後人之時的場面,當下瞬間氣焰高了三丈,從地上跳了起來,大喊道:「李肅,揍死他們!」
領頭的一看這少年身手不凡,當下不敢小覷,身後一幫跟來的小嘍囉烏泱泱一瞬間全沖了上來,李肅身手極快,猛的就從地上彈跳而起,隨後接住那迎面而來的拳風,手上微微用力,咔噠一聲,那打人的當即慘呼出聲,手腕直接被擰斷,手上的鐵棍子掉落,堪堪被少年握在了手裡。
場面一度失控了起來,原本來抓長笙的一幫人全都朝李肅出了手,可奈何戰鬥力不行,三兩下的就被少年收拾了一半,長笙在一旁蹦躂的正歡,嘴裡還不時的指揮著:「打......往死打......李肅,小心後面!......哎哎,左面,左面來了一個......打他!......對,爆頭爆頭!」
有個聰明的知道干不過那身手頗為變態的少年,突然身子一轉,快速朝長笙這邊抄傢伙奔來,長笙正喊的興奮,一看到來人面目凶煞,小臉登時一白,忙閉了嘴就朝後退了兩步,那打手知道這小兔崽子不會武功,掄起棍子就朝長笙腦袋上砸去。
「碰!」
長笙當即嚇得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聽一聲巨大的悶響從天而降,再睜開眼,卻是那打手滿頭是血的抽搐了兩下,而後軟綿綿的栽倒在地,在他身後,李肅正伶著棍子氣喘吁吁的站著。
一眾倒地的家將一看死了人,就知道這事鬧大了,趕忙淒淒哀哀的抓起作案工具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往那領頭的身後跑,李肅轉過身子,沉聲道:「還不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