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是個見過世面的,可到底今天鬧出了人命,當下抖著雙腿喝道:「你......你殺了人,等著,等著坐牢吧你!咱們走!」
長笙從牆角處蹦了過來,一腳踢在那已經死了的打手身上,朝李肅問道:「你沒事吧?」
李肅將手中的工具一丟,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上濺到的血漬,才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長笙心虛道:「嗨,還不是那王財主家的下人。」
李肅看他那樣就知道肯定是之前因為什麼事把人家得罪了,沉著臉問道:「一個財主跟你井水不犯河水的,追著你做什麼?難道他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
長笙本來不想把之前做的那些醜事告訴李肅,可形勢所逼,他追著問,他也就說道:「上上次是我帶著一幫人把他們當鋪里的東西都給偷了,他們沒找著我,上次是我帶著人把他家小妾跟相好的偷情那事給捅了個人盡皆知,他又沒抓著我......」
李肅一張臉沉到了鞋底,長笙當下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突然十分不平道:「喂,那我怎麼知道就這麼巧給碰上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偷東西又捉姦,果然是王子殿下的作風!
李肅一把甩開長笙抓著他袖子的手,一臉怒氣的喝道:「你這做的都是些什麼事!」
長笙不爽道:「我怎麼了?要不是那姓王的在外面胡作非為,把小五他們村好幾家老人的地都給吞到自己肚子裡,我能這麼著對他?他還搶了人家民工家的女兒給自己兒子當填房,氣的人家閨女他爹差點背過氣去,我會沒事找事?你看不慣是吧?行,那你走人,省的在這礙眼!」
他說完當即雙手環胸站在原地喘粗氣,一看就是受了天大似的委屈。
李肅愣了半晌,才自覺不對,垂下眼睛想了半晌,雖沒說什麼道歉的話來,聲音卻是緩和了不少,「知道了,先想想這死人該怎麼辦。」
長笙不理他,一張臉挺的平平的,任由李肅拽了他衣服半晌。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真不管你了。」李肅難得軟下面子說道,在他這裡,這樣已經算是變相的道歉了,他知道剛才那幾句話把長笙給凶到了,覺著自己不明就裡的把他一番冤枉,有點不是個東西。
長笙一口氣咽不下去,說道:「誰要你管,你李二公子大義凌然,從小錦繡叢中長大不知人間疾苦,就算是看到什麼道義難平的事也不會伸手去管,我流氓我土匪,咱來不是一個道上的,你走吧,別管我。」
李肅被他這孩子氣的話當即給逗笑了,他忽然伸手朝長笙臉上捏了捏,問道:「怎麼這么小氣,嗯?」
長笙懶得理他,一把將他那狗爪子拍掉,就在這會兒,阿鐵才抱著那袋子金珠跑了過來,「王子,質子,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他身上也沾了不少土,想必是剛才跟那幫王家的家將交過手,一看地上還躺了個死人,阿鐵面上一驚,問道:「王子,這是死了?」
長笙皺眉道:「你去北都城跟顧將軍說一聲,就說我今天不小心在鄆城打死人了,一會兒官府鐵定會過來,讓他把我從牢里贖出來。」
李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