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李肅正想著,忽然,暗夜之下,少年一雙鳳目猛的睜開,眼底頓時爆出一大片巨大的火花,仿佛要將眼前這漆黑燙出一個洞口!
不對,不光是這些,還有櫻桃......
櫻桃.....
張道長......
李肅在心中將那幾個字默念了很多遍,而後狠狠定在眼前,他問自己——他、到底是誰?!
長笙飽飽的喝完一通,抹了把嘴朝李肅這邊走來,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又被哪個不長眼的石頭給絆一跤。
「你怎麼還在這坐著?」長笙見他這麼久一直維持著這一個姿勢不動彈,當下覺得有些奇怪。
李肅問道:「長笙,那個張道長是哪裡來的?」
長笙不明就裡,問他:「你好好的提那牛鼻子做什麼?」
李肅說道:「只是忽然想起剛才那個櫻桃很好吃,所以想問問。」
長笙笑道:「嗨!他呀,他就是個江湖騙子,騙吃騙喝騙姑娘,要不是看在他挺好玩的份上,我早就放狗把他趕跑了。」
李肅認真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草原?」
長笙想了想,說道:「恩,跟你差不多時間吧,比你早一點,不過我父親和殷平好像很信任他,因為他騙他們說,他是那個什麼匡什麼鬼老頭的徒弟,反正我也不清楚,總之不是什麼好人,披著羊皮的老流氓!」
話音才落,與此同時的某處帳篷內,張道長悻悻的打了三個噴嚏,罵道:「誰他娘的又在背後說貧道壞話了!」
長笙並沒有看到李肅臉上的裂變,夜色很深了,饑寒交迫外加一身傷痕之下,長笙有些捱不住了,他坐在地上往李肅懷裡靠了靠,說道:「不提他了,先睡一會兒,明天早上咱們趕緊想辦法出去吧。」
李肅伸手將長笙圈在懷裡,像是抱著只小貓一樣小心翼翼,他心裡這會兒完全沒有其他想法,此時外面寒氣陣陣,這裡面倒是溫暖舒適,只是畢竟夜涼如水,再暖也透著些許濕意,李肅緊了緊手臂,身上的酸痛使他意識也漸漸鬆散了下來,兩人依偎著,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四周才漸漸明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