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
「算了,趕緊想辦法出去,我總覺著這地方陰森森的,怪叫人害怕的。」
李肅有些驚訝,故意問道:「你也知道害怕?」
長笙冷哼一聲,辯駁道:「我是看你害怕,我有什麼好怕的?出了事還不是得我保護你,真是個累贅。」
李肅垂著眼睛低低笑開。
長笙似乎忘記自己背上的疼痛,背著手在四周環繞了幾圈,而後蹲在一築石柱跟前,用手細細描繪那上面奇怪的滕文,朝李肅招手道:「你來看看,這寫的什麼東西?」
李肅將衣角往起輕輕一撩,蹲下身子看了過去,好半晌,但見他眉頭緊蹙,一臉凝重,長笙不由得心裡一跳,問道:「看出什麼了?」
李肅沒有說話。
長笙心裡更沒底了,問道:「不會是什麼詛咒吧......」
李肅搖了搖頭,長笙急了,追問道:「那你倒是快說呀。」
李肅:「我沒看懂。」
長笙:「......」
「不過這幾個符號我認識。」他緊接著開口,隨後伸手在上面幾個扭扭捏捏的圖文上指了指,「這幾個字,對應的是剛才我們在案几上看到的那段話。」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十分乾淨,上面淡淡的粉紅色,倒映在詭異的燭火之下,顯得有些略微蒼白,此時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鬢邊纏繞著鬢邊,呼吸穿插著呼吸,顯得有些過分的親密。
「從前只聽說過鐵爾沁王靠三十萬鐵浮屠殺出了北陸這片土地,卻不想竟是因為這樣。」
長笙問:「哪樣?」
李肅吸了口氣,面色凝重,問道:「你聽說過黃金之血嗎?」
長笙一愣,笑道:「什麼黃金白銀的,人的血不是紅色嗎?黃金之血,他是妖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