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雲一愣,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我不信!你剛才在酒桌上還對我眉目傳情呢,我都瞧見了!」
長笙:你瞧見你媽了!
皮笑肉不笑道:「你這樣再纏著我,一會兒我兄長若是見我半天不回去找了過來,你就不怕......」
劉景雲大著膽子道:「一個區區異姓藩王還敢欺負到我頭上不成?阿羽,你可別拿魏淑尤來嚇唬我,我現在可不怕他了!」
「哦?」長笙挑眉,忽然道:「那若是被他知道你沾染了他喜歡的人,你說他會怎麼樣?」
劉景雲一個激靈,一把抓住長笙的袖子,破音道:「你倆真的有一腿?!」
長笙做了個『你才知道』的表情,嘆氣道:「以前不告訴你,是怕你心裡過不去這個坎,也怕你在外頭亂說,但今日你這般糾纏與我,我怕一會兒我們家王爺來了誤會......」
他特意將「我們家王爺」這幾個字咬的很重,看著劉景雲那張越來越垮的臉,長笙笑眯眯的繼續道:「沒錯,我倆的關係跟外面傳的一樣,我啊,不過就是他表面上的弟弟,實際上我早就是他的姘頭了......這些年我倆暗通款曲的,背地裡把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歡我,這仗才剛打完就迫不及待的趕緊自個兒先跑回家見我一面,哎,搞得我心裡都挺過意不去的......」
劉景雲突然噘著嘴委屈道:「我才不信,就這麼點上不了台面的事就能證明他喜歡你!」
長笙清嗤了一聲,說道:「不信是吧,來,給你看個東西。」
他忽然伸手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扯了一點,露出脖頸上那幾道淺淺的紅印,隨即裝模作樣似的朝周圍打量了幾眼,壓著聲道:「你瞧瞧,這是他剛回來那天晚上吸上去的......你說他這個人吧,雖然小別勝新婚,可他太虎了,人又彪悍,我根本制止不了,尤其是床上的時候……咳咳,害得我這腰都跟著疼了好幾天。」
「你......你們!」劉景雲氣的伸出發抖食指指向長笙,喝道:「你們這是亂-倫!」
長笙笑眯眯道:「劉四爺這話就說笑了,他可不是我的親兄長,怎麼能算的上是亂-倫呢?......嗨,你就死了對我的那條心吧,我這一副身心都給了別人了,你再喜歡我也沒用,畢竟你又打不過他……但說到底,我就算到了你手上,也是人家吃剩下的,塞牙!」
劉景雲被他給糊弄了,立馬嚶嚶嚶大聲道:「我早就說過你倆之間肯定有問題!我,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破鞋!哼!」
他袖子一甩扭頭就走,毫不留戀!
長笙站在原地朝劉景雲離去的地方『呸』了一聲,而後喜滋滋的鬆了口氣,心道這次總算是給打發走了,以後應該是不會再來糾纏了吧?
他晃著腦袋就準備繼續去解手,忽然覺得身後有絲異樣,可一轉頭,卻什麼都沒瞧見。
等長笙方便完回來的時候,宮人已經將出宮的馬車備好,魏淑尤將長戟往肩上一扛,隨後伸手一把將長笙摟住,大搖大擺的就上了馬車。
「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魏淑尤大大咧咧往軟榻上一靠,車輪滾動起來在寂靜的宮道上發出清晰的碌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