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
魏淑尤挑眉道:「哦,那就好,我聽聞紅纓將軍向來都是寡淡之人,不喜被人打攪,我們家商羽一向沒皮沒臉的不懂人情,我這次來呢,就是過來帶他回去的。」
長笙:「......」
李肅正色道:「肅雖說不喜言語,那也不過是對待他人,長笙在我這裡不是旁的什麼人,我待他,自然不可與別人同日而語。」
魏淑尤挑眉:「哦?我倒是想聽聽將軍待我家商羽有何不同?」
李肅說道:「這個是我與長笙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魏淑尤笑道:「那怎麼能成?我就這麼一個弟弟,總是讓他一個人奔波在外,沒有個可心的人在身邊照顧著,怎麼能放心把他交給別人呢?將軍也是成年人了,有些話我不便明說,想必將軍也清楚,我家商羽清清白白的大好男兒總這麼寄居他人屋檐,若是傳了出去,豈不讓人恥笑我武烈王府沒把這孩子教好,淨學些惹人討嫌的壞毛病,你說是不是?」
李肅不咸不淡道:「不知王爺所說的壞毛病是指?」
魏淑尤沒羞沒臊道:「兩條光棍兒總這麼不清不楚的,知道的人明白將軍和內弟不過是好友之間感情深厚,不知道的,還不定怎麼污衊你們的名聲,這中間的好壞,就不便我多說什麼了吧?」
李肅道:「哦,原來王爺忌諱的是這個?」
魏淑尤:「不然將軍以為是什麼?」
李肅:「外面的人可從來不會傳我與長笙之間的友誼深厚,因為他們都知道,長笙如今是我的姘頭。」
「噗!」魏淑尤一口茶瞬間噴了一身。
雨西長笙看著李肅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氣的七竅生煙,卻不敢跟朝他瞪來的魏淑尤對視,說:「你們倆......」
「閉嘴!」
「閉嘴!」
旁邊的兩人同時低喝出聲,長笙深吸了口氣,心道:我他娘的......
「我若是沒聽錯,將軍剛才用的可是『姘頭』二字?」
魏淑尤擦了把嘴角的水漬,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沙啞,長笙聽出來了,那是只有當他真正生氣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的。
李肅挑眉,淡淡道:「不錯,不過或許還有什麼別的稱謂,只是如今名不正言不順的,只能暫時這麼委屈長笙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