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別人知不知道臣不清楚,但臣和底下的人都懂什麼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飯會亂吃,話卻不會亂說。」
趙玉清:「這麼些年,李二公子還是這麼狂妄自大!」
李肅一笑,說:「就當是殿下誇獎了。」
趙玉清:「你到底找我何事?」
李肅正色道:「十九道乃當年伏羲後人匡子楚花費三十餘年心血,費盡畢生精力參透出來的天下之道,如今這世上能夠大徹大悟之人,據我所知,只有南楚第一國手青君姑娘,此女天性通透,異於常人,十二三歲時便悟出了常人一輩子都悟不出的道法,實在讓肅佩服,倒是不知道,殿下也有這般樂趣,竟能將十九道琢磨至此。」
趙玉清道:「你若是來找我談論棋藝的話,我沒那麼多功夫跟你廢話!」
李肅不軟不硬道:「不過除了青君姑娘之外,還有一人對十九道也鑽研的頗為透徹,想必殿下一定十分熟悉此人吧。」
趙玉清眉間一閃,冷聲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李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隔著一室燈火,不卑不亢道:「當年的北陸世子殷康,想必教了殿下不少東西。」
趙玉鏘唰的一聲站了起來,臉上已是滿滿殺意,沉聲說道:「李肅,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李肅雲淡風輕不為所動,說:「殿下找了世子十年,這滋味肅最能感同身受,只是肅比殿下運氣好些,想找的人已經找到,殿下倒是不如肅的運氣,殷康世子至今在何處,殿下想必連一絲頭緒都沒有吧。」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問的語氣,好似在敘述一件事實那麼平淡。
趙玉清一雙眼睛微微眯起,雙拳已握至骨節泛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肅緩緩站起,燈火照耀之下,看在趙玉清眼裡,此人像是地域之間可怖的域鬼,一時間竟讓他有些發寒。
只見李肅唇角冰冷,緩緩開口道:「我若是告訴殿下北陸世子在何處,殿下能報以我何好處?」
第70章
接連一個月的大雪終於稍有停色,梅香處處,盪在略顯蕭條的長街上,別是一番景致。
護國公府自十年前便門可羅雀,裡面的下人更是少的可憐,除了看門的兩個家奴之外,只有三五個伺候茶水和日常的女僕。
這些年梁國英很少回來,基本只留梁驍一個人在府里,前些日子因為京畿殿衛兵反叛一事,趙玉鏘至今都未將梁驍從地牢放出來,梁國英就這麼一個兒子,卻對此事比旁人更加淡定,事出至今從未開口在無極殿提起過任何有關梁驍的話,一時間竟讓人不知這位帝國將軍的心中在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