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紛紛轉首來看,但見那為首之人一身異族服飾,頭戴羽冠,身材高大挺拔,大裘上滿是白雪,帶著三分冰冷的蕭索之氣,瞬間鋪的整座大殿都涼了下來。
還在喧鬧的眾人忍不住停止了聲音,連坐在王座上的元慶帝都忍不住朝來人望去,那人身後還跟了個婀娜的身影,如此冰天雪地,女子只穿了一層薄紗,曲線畢露之下,身子豐腴飽滿,一張臉朦朧間隱約可見絕色無雙,進來的瞬間,清香之氣撲鼻襲來,讓人聞之忍不住心頭緩緩一顫。
「下臣蒙放,僅代表我部長老額爾納氏,參拜元慶大帝!」
元慶帝一雙眼睛將他細細打量一番,手中已經見底的酒杯被身旁的常侍接去,順勢問道:「額爾納氏往年都會派他那幾個兒子前來王域,這位使臣,從前朕倒是沒見過你。」
殷平垂眸笑道:「老族長年事已高,今年冬日腿疾的毛病有些嚴重,三位少爺一片孝心,都留在身旁輪流侍疾,再加之年中的時候陛下寬待我族族人,將我部四鄰三座城池悉數歸於額爾納氏名下,為感大帝一片苦心,三位少爺不敢不精心打理,一時間實在抽不開身來,便派了下臣前來朝賀,以恭我王登基之喜。」
元慶帝點頭問道:「族長的腿疾前些年不是都好些了?」
殷平客氣道:「回陛下,許是今年冬日的雪下的太久,一時間不適應,前幾日三少爺還傳信過來,說是已經能下得了床了,應該沒什麼大礙,多謝我王關心。」
元慶帝嘆道:「那就好,前些年浮山圍獵之時,我看河圖長老還老當益壯,竟能徒手弒虎,比我們京畿殿的一些少年將軍還要勇猛,卻不想歲月無常,轉眼才四年,就已經這般......」
殷平笑道:「人有生老病死,都為常態,下臣替長老謝過我王。今日本是我王大喜之日,長老特命下臣帶了我族最珍貴的禮物獻給陛下,還望能博陛下一笑。」
在場之人紛紛將目光轉向他身後那個一言不發的女認,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時間,坐在元慶帝身邊的王后臉色有些不大好,卻還是十分有修養的維持著臉上勉強的笑意。
元慶帝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殷平往一旁微微跨了半步,身後的女子腳步輕挪走了上來,動作間,又是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元慶帝忍不住問道:「蒙卿此次前來,竟還帶著什麼香料不成?」
殷平說道:「回陛下,下臣並未帶什麼香料,這香是自我族這位最珍貴的禮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哦?」元慶帝瞬間來了興趣,整個人由一開始的慵懶坐直了身子,打趣道:「卻不知這位珍貴的禮物叫什麼名字?」
殷平朝旁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那女子朝前微微拜下,柔聲道:「阿奴葉柯氏參拜我王。」
自古帝王愛美人,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元慶帝年輕氣盛,更是如此,再加之此女動作間如楊柳新月,聲音更是柔成一汪湖水,尤其是一張臉在薄紗之下半隱半現,哪能不撩撥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