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康一頓,眼裡閃過一絲凝重:「目前來看,只是找到了人,若說想救出來,還是有些難度,要等等。」
魏淑尤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現在到處兵荒馬亂的,平沙川那邊肯定也沒那麼多的心思去管幾個早就敗落的人,再說,現在救不出來也不算壞事,李宗堯年紀也大了,我們整天都是刀尖上舔血的過著,他到時候來了,也照樣得跟我們一樣,跟他現在沒什麼區別。」
殷康嘆氣:「當年承他救過我一命,李肅又幾次救過長笙,最後竟落得那個下場,要說起來我殷氏最對不住的,就是你們魏家和他們李家,如今你這身子我總擔心著不敢多跟長笙說什麼,可我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魏兄,你可千萬別有什麼事才好。」
魏淑尤哈哈大笑,打趣道:「你好端端的這麼傷春悲秋做什麼,我命硬著呢,沒個七八十年死不了,放心。」
殷康無奈道:「你這人總是一副對自己滿不在乎的樣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魏淑尤受不了這種煽情的時候,忙轉移話題,問他:「別說我了,對了,你那小情人最近還有給你來信嗎?是不是又說你不見他的話就要殺了我?」
殷康:「......」
猜的還挺准。
他想。
魏淑尤:「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又被我給猜中了,哎我說,憑什麼呀?你不見他,他殺我幹什麼?再說,就憑他,還想殺我?狗崽子似的。」
殷康:「你平白無故的提他做什麼?」
魏淑尤挑眉:「喲,還不給提了?殷康,你是不是早就不怪他了?」
殷康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我有什麼可怪他的?」
魏淑尤笑道:「他畢竟是趙氏的子孫,殷康,可我還得說一句,趙玉清他,跟那些趙家的人不一樣,他是真心想......」
「打住打住!」殷康難得來了脾氣,不滿道:「你一個大男人沒事老愛意淫另外兩個男人是做什麼?是不是昏迷了太久忍不住要開始浪了?」
魏淑尤正色道:「敢做你還怕別人說麼?殷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表面上裝作對他不耐煩,實際上早就......」
「閉嘴!」殷康趕緊呵斥,站起身來就準備出去。
「別躲著呀。」魏淑尤大聲道:「要敢於直面自己的感情,再說了,兩個男人怎麼了?我還不是......」
他說著趕緊閉了嘴,心裡嚇了一跳。
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