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依舊搖頭:「反正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問那麼多幹什麼,隨便打聽我王的私事,小心挨板子!」
福叔一呆,悶聲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個女人,你看王剛才那個表情,一定是什麼心愛之人的來信......不過倒是沒聽說過咱們王有什么女人,是以前東陸那邊的嗎?」
阿成說:「不是,你別瞎猜了,什么女人不女人的,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女人男人相愛了,你懂什麼。」
他說罷,再不理福叔,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哎,個猴崽子......男人不愛女人,還愛男人不成,一天天的,竟在這糊弄人!」
福叔喃喃過後,招來一名值夜的下人,將手中的油燈遞過去,吩咐道:「沒油了,去添一點過來,回頭要送去長笙宮的......」
李肅將那沓寫滿七張的信仔仔細細一字不落的看完,嘴角的笑意不由越翹越高,剛才在聽到門外阿成說有信來的時候便想著是不是長笙的,沒成想還真是,原本疲乏了一天的腦子這會兒才覺得鬆快了下來。
長笙信中跟他解釋了一番為何現在才回信的緣由,又告訴他,他們現在已經從羌州去了楚關,而在這沒有他的一個多月里,他每天都非常想他,他很多次都想寫信給他,可他不知道他在哪,所以一直沒著沒落得瞎等,因為長笙知道,李肅遲早會先給他來信,可惜等他收到的時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
不過好在終於有了他的消息,長笙覺得,他更想李肅了。
這中間膩膩歪歪的情話饒是李肅看了,都忍不住有些紅了耳根。
「我很想你,小心肝,你呢?」
李肅看著信中最後一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寂靜空曠又暗沉的大殿裡顯得有些詭異,然而他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來來回回將那封長長的信讀了好幾遍才肯罷手。
他嘆了口氣,原本興奮的腔子此刻忽然有些空落落的,這種見不到人卻只能看著他的信一解相思之苦的滋味老實不大好受。
正準備將信收好,卻在抬手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由心中一動,果然,是從那信紙上散出來的,李肅不知想到了什麼,重新拿起信封往下一抖,三朵白色的清瑤瞬間從裡面掉落在桌上。
小心翼翼的將那三朵清瑤放在手心,他忍不住伸出食指來回的戳了幾下。
清瑤在東陸又叫做相思,花期很長,卻開的很快,基本上十日便成一朵,如今長笙寄來了三朵,是想告訴他,對李肅的思念,有他們分開這一個多月那麼長,三十天裡的每一天。
他忍不住將那花湊在鼻尖聞了聞,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倘使此刻有人站在旁邊看到他這幅樣子,一定不敢相信這麼傻的表情竟會從李肅的臉上表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