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戰車上的帝王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忍不住握緊了雙拳,原本繃著的嘴角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那笑意意味深明,帶著一股盡在掌握之勢。
「陛下,他終於出來了......」
身邊跟隨的常侍低低笑著開口,東漢帝什麼也沒說,一雙眼睛並不離開魏淑尤。
見到主帥的光明軍頓時士氣大盛,不要命的一波接一波的往前沖了過去,長笙咬著牙想趕回去在那男人身上狠狠的砍上一刀,然而身後巨大而又密集的隊伍阻著他只能前進,不可後退。
戰馬一開始還在原地微微哆了幾步,而後隨著背上那人狠狠一扯馬韁,極西戰馬仿佛被打了血似的嗖的一下就竄了上去,長笙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人影,忍不住喝道:「你瘋了!」
魏淑尤臉色並不是太好,抬眼朝遠處曾經的君主深深對望一眼,喝道:「東漢的皇帝陛下都親自過來了,作為一軍的主帥,我若是不出面,豈不是說不過去?!」
長笙氣的一雙眼睛都跟著發紅,大聲道:「你不要命了嗎!回去!」
魏淑尤扯了扯他,沉靜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今日劉斐親征,劉伯烈和馮唐二人齊齊上陣,為的就是將我逼出來,倘若我不出來,今日他們必定會突破光明軍的最後一道防線,你,還有我的人馬,沒一個能活的!」
長笙:「你以為你出來了他們就會放過我們麼!親自監軍又如何,區區漢軍,我光明軍何曾懼過?!」
魏淑尤大笑道:「好膽量!不過你別忘了,饒是他們武力上不足以抵抗光明軍,可一旦有帝王在側,全軍士氣大增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量不可忽略,我若是不來,氣勢上壓不倒對方,一樣會敗的很慘。」
長笙倒沒否認這點,只深深的望著他不說話——他是理解魏淑尤的,他作為光明軍的王,楚關的元帥,關鍵時刻不能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而拖垮整個大軍的勢氣,今日劉斐親自上陣,漢軍士氣大增,這幫人連續一個半月的『打不過就跑』戰術為的就是今日,拖垮光明軍戰鬥力,在他們因為勝利之喜而放鬆的頂端突然擴張起猛烈攻擊,打的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光明軍措手不及,再加之今日這種不要命的衝鋒,實在是讓光明軍有些難以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