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問道:「怎麼一聲不吭的就回來了?」
長笙道:「我看他們吃酒吃的興起,就沒好意思說,天也不早了,明天不是就要進京都城了嗎?我回來洗個澡,一身腥氣的,臭死了。」
李肅伸手在他溫熱的手臂上捏了捏,長笙真是命好,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戰役下來,竟也沒受過太大的傷,只有肩頭兩處那幾道猙獰的疤痕,還是當年在斷崖上被中央軍傷到的,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明顯的戰爭痕跡。
房間裡安靜的很,只能聽到外面一陣陣嘈雜的嬉鬧聲,李肅忽然伸手順著他手臂一點點開始往上摩挲,最後在脖頸處停了下來,再用指腹反覆的去掃著,直到長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問他:「你怎麼了?」
李肅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是要洗澡?」
長笙:「......」
李肅忽然湊近了他,嘴巴貼在他耳朵上,低低道:「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長笙明顯看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惡劣的笑意,還沒等反應,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身上最後一絲負重登時被卸下,兩人一同鑽進了熱騰騰的水裡。
一個時辰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暗了,長笙胡亂披了件外套出去,卻覺得這夜裡的風還是帶著一絲冰涼的寒意。
李肅正在不遠處跟梁驍說著話,他本想饒過去找一趟殷平,卻被梁驍忽然往這邊一指,李肅走了過來,問他:「你剛不是說很累要睡了麼?往哪去?」
長笙見他穿的單薄,身上還帶著一絲剛剛沐浴之後的清香,說道:「你不是說只出來一會兒嗎?」
李肅點頭:「恩,這就回去。」他挑眉:「你是特地出來找我的?」
長笙實誠道:「不是,我想去跟殷平說幾句話。」
李肅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哼了一聲:「知道了。」
長笙笑道:「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就回來。」
李肅將他拽住,忽然問道:「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跟他說嗎?」
長笙道:「我想跟他說一下,要去東漢的事。」
李肅皺了皺眉,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決定好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