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決於圖紙精度,”
貝克曼把菸頭扔進海里,一點火星像流星一樣墜落,最終熄滅在一片漆黑之中,
“維斯多姆外觀像片楓葉,據說五十年前,是個致力於復興藝術科學的國度,我有把握能將它認出來———小白,幫我找塊木板來。”
潘蜜打了個哈欠,應了一聲,出門左轉直下樓梯,船匠的材料庫在艙內最底層,她挑了一塊和地圖差不多大的木板,還帶上來幾根細釘子和一團細麻繩。
貝克曼目露讚賞,點點頭,很快在木板上用釘子釘進去四個點位。
菲利好奇地用胳膊肘推了推潘蜜:“這是在做什麼啊?”
潘蜜小聲說:“兩點決定一條直線,兩非平行直線得一交點,等會兒還要再把指針放在那四個位置上……總而言之,什麼時候它們反指向中間那個點,大概我們就到了。”
菲利聽得雲裡霧裡,但這沒影響他崇拜的目光:“小白你真厲害,不過為什麼兩點決定一條直線?”
潘蜜同情的看著他:“看來你玩不了密室逃脫了。”
菲利說:“密室?那是啥?為什麼我不能玩?”
她說:“我進去了是密室逃脫,你進去了就會變成密室殺人。”
一旁的耶穌布猛地打了個哆嗦,抬手就要給她一拐子:“吵吵個球啊。”
潘蜜的見聞色自然捕捉到了這個動作,急忙往旁邊側了一步,然後,鞋跟重力加速度地踩在菲利腳趾頭上,疼得菲利嗷一聲,兩眼飆淚,就差捧著腳單腿跳圈。
這回動靜有點大,圍在旁邊聽貝克曼講航行規劃的海賊們紛紛調轉視線。
耶穌布抱臂在一邊旁觀好戲。
這就跟老師上課你跟同桌交頭接耳被揪出來一樣,潘蜜賴不到耶穌布身上,就慢慢轉過頭,先是孤傲地斜了菲利一眼,接著毫不愧疚的開口:“你硌著我腳了。”
菲利從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傻眼了一會兒,把嘴巴一撅,顯然一副要擼袖子好好掰扯的架勢。
香克斯趕緊咳了幾聲,“那什麼,圖的背面還有幾行詩呢,大概是關於藏寶的線索。”
他舉著羊皮紙大聲念道:“明天不下雨!”
“…………”
香克斯毫不臉紅,繼續大聲說:“神和水怪的右手長在路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