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說:“下午,太陽落山那會兒。”
貝克曼看向拉基路:“我們回來那天,都有誰夜不歸宿?”
拉基路一溜煙跑了,兩秒鐘後又拿著一個厚本子一溜煙跑回來,“這個記錄……”
“記錄沒有用,”貝克曼扭頭道,“把大家都叫到甲板上,保持安靜,不許交流,我挨個去問。”
甲板上氣氛沉重,沒有人開口說話,幹部們凝重而陰沉的表情表明了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有人污染了他們的淡水,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毀掉紅髮海賊團。
而不幸中的萬幸是,海賊們比起水來,顯然更喜歡朗姆酒,因此並沒有全員中招。
貝克曼問了一圈,最後轉向一個很普通的船員:“塔布,去年九月份,我們在岸上和島民發生了嚴重的衝突,雷德號莫名其妙開出了一百海里以外,當時守船的有你一個吧?”
往事舊提讓那個叫塔布的男人一愣,他停頓兩秒,說道:“是……我們遭到了襲擊,倫達是在那會兒被殺的,我只能跳海游回來。”
貝克曼冰冷的笑了一下,把手裡的航海記錄合上,說:“去搜他的房間。”
塔布的私人物品沒有多少,和大家差不多,幾把槍,匕首,換洗衣物和一些小收藏,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電話蟲或者什麼特殊證件。
貝克曼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是個破舊的集郵冊,一個可以活動關節的金屬士兵,和一張撕去了落款人名字的信紙。
信的內容很普通,不過是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回憶過去的甜蜜然後憧憬他們即將出生的孩子——“如果是女孩子,就以我們的家鄉——麗貝塔為名。”
“麗貝塔島。”貝克曼慢慢重複這個名字,說,“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去南海,路過麗貝塔島,老大還建議你上島看看老婆孩子,當時你拒絕了,留下來守船。”
“……那能說明什麼?”男人的臉頓時漲的通紅,“在東海那會兒,耶穌布不是也好幾次路過家門不敢進去?!”
貝克曼沒搭理他,繼續說道,“這本集郵冊不錯……‘我們的海軍英雄’這張郵票居然也有———當年海軍為了褒獎卡普限量發行的。”
他翻到最後一頁,“不過最新收集的郵票發行日期是三年前,塔布,你這幾年好像失去了這個興趣。”
男人的臉瞬間慘白。
“那個叫博卡的海軍臥底倒是挺喜歡買郵票的,”貝克曼從腰間拔出槍,“他是你的戰友?”
“…………”
“……你說的沒錯,這些東西都是博卡的遺物,我和他接到了這個鬼任務,跑到你們船上。”男人依然白著臉,不過語氣倒是坦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