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暴露了,博卡偷偷拿走了我這裡的電話蟲,死在了你們這群海賊的刀下。他是為我而死的!本來死的應該是我!”
似乎又回憶起了那場噩夢,男人目眥俱裂,情緒愈加激動,“海軍本部那群軟腳蝦,居然讓我這麼就算了,我踏馬撕掉了我的士官證,我發誓,總有——”
沒等他說完,槍聲傳來。
男人還睜著眼睛,直直倒去,額頭上開了一朵血花。
整個過程中,香克斯一直坐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事到如今,塔布的所作所為也沒什麼好苛責的,一開始就是敵人,總比遭遇同伴背叛要好受得多。
三年的同船之誼,這個結果,並不讓人快慰。然而比起如何表達憤怒,或者怎樣給予寬恕,眼下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
香克斯站起來,說,“把甲板擦乾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趕緊找到救治的方法。”
“頭兒,這還怎麼治啊?!”一個海賊絕望道,“整個國家都拿這種傳染病沒辦法!一旦得上,七天我們所有人都完蛋!”
“我再重申一遍,他們是中毒,不是傳染病。”香克斯沉下臉色,一向和顏悅色的面孔帶著少見的隱怒和威壓,讓那個船員立即冷汗津津,乖乖閉嘴。
紅髮的海賊船長轉向自己站在右側的大副,“貝克曼,你也注意到了吧?日記里有個奇怪的地方,我當時太困了忘了問你。”
貝克曼說:“沒錯,日記里稱:‘從發燒到死亡只有七天’,但國王得病的日子是六月二十日,最後一頁記錄的時間卻是七月十一日,他多活了兩個禮拜。”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小年快樂【好像說晚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撲
“我猜,那位國王應該找到了解毒方法,只是由於某種原因,他選擇了放棄。”貝克曼想起最後一頁,那力透紙背的字跡——“蘇美爾,我要和我的子民在一起。”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香克斯緩緩的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墨黑的光:“我們得再回去一趟,現在,馬上就走。”
貝克曼說:“給我十五分鐘,我得先分配一下留守人員,淡水不能用了,需要派人去周邊採購,還要給兄弟們留下醫護人員。”
船醫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小白他……三針能扎進去兩針,靜脈注射應該沒問題,況且……”
他後半句話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