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搖搖頭,眼底帶了一抹陰霾和沉重:“不,小白留下來用處不大。這次是去找資料的,找不找得到還兩說,不管怎樣,我們會盡力在一天內趕回來———而且菲利已經發病四天了,萬一發生什麼情況,只有你能保住他的命。”
貝克曼的視線在甲板上這群人中間環視一圈,然後朝醫療室走去。
潘蜜正坐在醫療室的硬皮床邊,看著難過的縮成了一小團的被子鼓包,伸出手,本來是想拍拍菲利的招風耳的,可是他今天早上開始流鼻血,五分鐘都沒止住,她不敢給他脆弱的毛細血管施加壓力。只能輕輕扯了扯被角。
“喂,別難過了,你挑的船長雖然看著不靠譜,但一到危機關頭肯定爆種開掛,我有預感,你們這次誰也死不了……”
“我才不是怕死!就是,要是沒有掉進去就好了……大家也不用遭遇這種事情……”菲利的聲音瓮瓮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糾結也不會有所改變的笨蛋!這又不是你的錯,與其懊悔把同伴牽扯進來,不如想想活下來後要做點什麼啊。”
菲利果然被潘蜜帶跑了思路,他仔細的想想,翻了個身轉過來,燒的通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精神十足的笑容,“那樣的話,我一定努力變強,用最短的時間成為最優秀的劍客,比老大還要厲害!然後挑戰他!!”
潘蜜愣住:“哈!……啥?”
“香克斯正想辦法救你……然後你報答他的方式……就是打服他?!”
不是很理解你的腦迴路……
“不是啊,打贏了老大,就證明了我是可以好好保護大家所有人,包括老大!!以後有危險我想第一個衝上去。”
潘蜜嘴角抽抽:“……把篡權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超越,不是篡權!不是篡權啊!”菲利臉紅脖子粗,這回不是生病燒的,而是急的。
三下敲門聲適時響起。
裡面的交談聲戛然而止,貝克曼把門推開,病床那邊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
貝克曼對菲利點了點頭,然後對潘蜜道:“小白,我們馬上要動身去王宮一趟,你想來嗎?還是留在雷德號上休整一日,順便幫及客的忙?”
剛剛近距離目睹了貝克曼處理臥底的手段,潘蜜這會兒聽到他來找自己,心裡發虛,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臥底有風險。
之前她腦子抽風了才想自爆馬夾,雖然沒打算幹什麼壞事,頂多是想騙騙紅髮的感情和身體………但換位思考一下,假如有個曾經調戲過自己的臭流氓,去了趟韓國泰國搖身一變,然後處心積慮跟自己當了同租室友,每天暗中覬覦偷窺吃豆腐……麻蛋,不把他屎打出來算他拉的乾淨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