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雷利嗎?”潘蜜用剪刀尖輕輕撬起焦布的邊緣,“ 也沒那麼全才啊,畢竟冥王不會生孩子。”
香克斯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怎麼了?”她聲音平靜的問。
“……沒……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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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這次傷的不輕,肩膀一大塊皮肉直接被燙得潰爛,雖然潘蜜已經很小心了,但把凝固的岩漿岩揭下時還是帶下一層血皮,雖然他自己沒事人一樣,可潘蜜看得心頭隱隱難過。
好在他的身體不錯,沒有感染,也沒有出現發燒的情況。
潘蜜看在眼裡,總算放心,又開始心猿意馬的盤算起來,‘偽裝的事瞞不住就不瞞了,紅髮現在受傷不好動彈,島上又只有他和她兩人,是下手的好時機了!……’
潘蜜懷春似的揣著這個趁火打劫的念頭,把紅髮照顧得更加溫柔細心。
她不再顧及植植果實會不會引起懷疑,用結實柔軟的蔦蘿和椰棕絲做了個厚厚的床墊拖進來,然後在山洞口用錦屏藤和小樹枝做了擋風的門帘。木碗也不削了,把葫蘆挖掉瓤就是裝東西的好容器,又給紅髮烤紅薯煮玉米粥,餐後還用椰子殼盛了一大碗水果沙拉。
潘蜜用手撐著下巴看著香克斯。
紅髮神色悠閒的一口一口吃著,倒也沒問為什麼冰天雪地的居然能找到熱帶水果。
嘁,這貨八成想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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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和火山的交界處,融化的雪水源源不斷地匯聚成一條小河。
吃過晚飯,潘蜜跑到那裡洗了頭髮洗了澡,然後對著水面,仔仔細細的將長得半長不短的頭髮梳順了,再前前後後打量了一番,還行。
山洞口點著篝火,香克斯躺在床墊上,合著雙眼,像是已經熟睡過去。
跳動的火光照在臉頰上,他鬍子拉碴,面容滄桑。
潘蜜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悄悄走到床墊前。
夜晚卻是出奇的寧靜祥和。
伴隨著投過藤簾的一縷風,淺淡的月光穿透蔦蘿交錯的網格投映在地上,床上的人悄無聲息躺在那裡,顯然是已經熟睡。
潘蜜兩眼放光,炯炯有神的盯在香克斯的臉上……
她一向覺得香克斯在海賊中算長得還不賴了,尤其是跟各種奇形怪狀的其他三皇比起來,是唯一能讓她這小身板吃下嘴的。而此刻在“英雄救美”的加成下,再仔細端詳這五官這輪廓,卻第一次在心中湧起一股微妙的念頭,“鼻樑真高,眉毛真好看,真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