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蜜午睡結束,揉了揉眼睛,下床穿鞋。結果一打開門,看到了正躺在甲板曬太陽補覺的香克斯。
“報紙蓋臉,挺會享受。”潘蜜“嘖”了一聲,伸個懶腰。
懶腰伸了一半,
等等,好機會啊。
上次被紅髮掀翻了,這次一定吸取教訓,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她在心裡再次校對了一下她的攻擊路徑:
蔦蘿速度要快,襲擊位置要准,趁著紅髮睡著放鬆警惕,先把對方胳膊纏住,然後再一圈一圈來個直立一本縛,一秒內把男人牢牢捆結實。
沒錯,
只要一秒。
蔦蘿倏然而上,
睡夢中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躺在那毫無反應。
就是這樣!!
在蔦蘿最頂端的枝葉即將觸碰到男人的右臂時……
依然閉著眼睛的香克斯拇指一彈,泛著寒氣的利刃從刀鞘里竄出一截,像是睡得不舒服一樣翻身甩了下胳膊————
潘蜜感覺到一股大力把她整個人都推了出去,像颶風一樣帶著她撞破了木質的船檣,一直摔到船舷的欄杆那。
整個人被摔懵了的潘蜜恍恍惚惚的趴在甲板上。
“敵襲?!有敵襲嗎?”來自同樣午睡的同伴。
“誰又把船砸壞了?想游去下個島嗎?”這是船匠。
“我去,好像是老大,老大把園丁打飛了啊啊啊。”
潘蜜胳膊打晃從地上撐起一點身體,感覺鼻子下面黏糊糊的,伸手抹了一把。
潘蜜的眼神有點發愣。
血。
鼻血都讓人打出來了,還談什麼霸王硬上弓。
還是十四點半:
被吵醒的香克斯從夥伴們的叫嚷聲中傻眼地得知自己幹了什麼事,飛快爬起來,看見船舷處的潘蜜在那兒果然一動不動的趴著,心頭一驚,拿不定主意是否過去瞧瞧,這希希亞的裝死本領可是一等一的彪悍。
香克斯看向幹部們:“你們不去扶她嗎?”
“嘿,頭兒,又不是我們打的。”
潘蜜鼻血長流,還是俯趴的姿勢,沒一會兒就在淡黃色的船板上染紅了一小灘,心中把香克斯罵個狗血淋頭,個狗日的,哭著喊著給他當媳婦還不同意,等著撿肥皂吧!
十四點三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