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潘蜜渾身戒備,屏息以待。
兩秒後,只聽“簌簌”的幾聲,藤蔓如同炸開的網,與此同時,子彈呈一排穿過數層枝條,速度驟減嵌入植物的纖維組織。
一根蔦蘿在地下飛快穿行,閃電般的破土,纏住攻擊者拖了出來。
對方哇啦哇啦大叫,伴隨肉&體和沙土的摩擦聲出現在潘蜜眼前。
“……史密斯?”
被拖行的男人眯起眼睛打量她。
雖身為蜂鳥旅團的船匠兼狙擊手,史密斯卻是個要帥不要命的近視眼。眯起眼睛的動作從一開始被理解為不屑的蔑視,隨著賞金漸漸升高,也提升到了暗含殺氣的死亡凝視。
然而熟悉他的都知道,這貨只是想聚攏光線把人看得更清楚些。
“我是真沒認出來啊,姐,你怎麼……穿成這樣了?”被解放的史密斯屁顛屁顛跟上潘蜜。
“…………”
潘蜜如今的打扮跟以前比大不相同,拋開半長不短的頭髮不提,她在雷德號上不是在攻略紅髮,就是在攻略紅髮的路上,那真是一刻都沒有消停的時候。她也想梳洗打扮,也想穿她招牌的素雅茶服輕紗白裙,可是畫好了妝去攆紅髮,沒一會兒就出汗花了,精緻又脆弱的長裙子也不適合跑跳,被她收了起來,只穿著寬鬆白色T恤和牛仔褲。
何況她毫無準備之下被拋棄到荒島上,身無分文,更別提換好看衣服了。
“不過,姐啊,你變化……挺大的啊。”史密斯把臉湊近看,小聲感慨。
潘蜜嫌棄的把那張臉推遠點,問: “就你那破眼神能看出什麼變化?”
史密斯撓撓頭,認真答道,“你看你跟我說的那幾句話,聲音特別洪亮,好像還長個子了……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不是說在新世界呆一年嗎?和四皇紅髮談戀愛順利嗎?你……回來是準備嫁妝的?”
面對手下接二連三來自靈魂的拷問,潘蜜黑了臉:“我這邊出了點小意外,你先說說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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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被偷?”潘蜜嘴角抽了抽,“你妹妹已經走了三年了。”
後半句話為了顧及史密斯的心情她沒說出口:就算想趁熱來一發也不會考慮一個死了三年的啊。
史密斯也很氣憤,“他還偷了我們鎮子好多棺材呢,那片墳場都翻得可以種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