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遠遠跟著。
唱情歌表白是一回事,如果把香克斯唱軟了乖乖交出好感度當然最好。
如果不能,把他給唱煩了也是個轉機。
“你說你有點難追,想讓我知難而退……”
潘蜜聲音清甜,眼神帶戲,唱的那叫一個柔情蜜意——
“你說過兩天來砍我,一等就是一年多……”
潘蜜音調哀轉,眼神控訴,唱的那叫一個痴心絕對——
“And I~~~will always love you ……wil i餵?餵?戈米,換個電池過來。”
沒錯,還有英文歌。
一天五回,早中晚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宵夜,還不帶重樣兒的,幾天來天天如此。她甚至把船上的備用發電機拿出來了,讓阿林和史密斯幫她把大喇叭改裝成擴音音響,以確保香克斯不管在臥室還是餐廳,甲板還是船艙,儲藏室還是衛生間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每次登台,她還會換身演出服。
“這是樂壇新星的節奏啊,”雷德號上的息影音樂家拿出紙筆開始瘋狂畫五線譜,“多重的音樂風格,音樂界的閃耀之星,直擊人心又無比好記的旋律,有時候明明已經結束了,這個旋律還在我腦海里不停循環,園丁是被時代耽誤的音樂天才啊”
————他說的太囉嗦了,那叫洗腦神曲。
幾天後,除了音樂家還在懷著無比的敬意坐在船尾同聲傳譯五線譜外,其餘的船員已經習以為常,權當這是背景音樂,該幹啥幹啥了。
被無視的潘蜜翻了翻她的曲本。
是不是太平淡了可別沒把紅髮打動,還把他給唱睡著了……
潘蜜使勁回憶了下《貴方解剖純愛歌》
然後袖子一擼,站起來,一把搶過史密斯的小吉他,單腿踩在椅子上,一邊彈一邊扯開嗓子嗨——
【如果把你的手腕切下來於我的腰上環繞的話】
【你就不能再次擁抱其他女人了呢】
史密斯差點把舌頭給咬了,趕緊翻曲譜:“姐……錯了,歌詞錯了……下一首不是……不是女兒美不美嗎……”
阿林也有點呆:“希希亞,你還想追男人嗎……”然後一個激靈,對戈米說,“告訴喀克,隨時做好掉頭跑路的準備……”
戈米沒聽見,她露出欣賞的微笑,正跟著旋律抖腿。
阿林:“……”
南斯把醫療室的門關的徹天響。
潘蜜還在自彈自唱:
【誰都不會給,誰都不讓碰】
【一旦我看見你與他人牽手的話】
【我就把你的手指給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