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腳都拉斷再也不讓你走】
【縫上你的嘴只品嘗我給你的吻就行了】
————情歌沒效果就要開始連口頭調戲帶嚇唬。
雷德號上陰風颳過,所有人毛骨悚然,動作就此僵住。
【救命……這旋律明明……這麼嗨……為什麼歌詞……】
【貝克曼媽媽……後面……有變態啊……】
貝克曼正在幫紅髮匯總情報,聽了一會兒,對著一臉被投毒表情的香克斯點點頭:“挺勵志的。”
香克斯:“……”
潘蜜的【情歌】攻勢依然在持續著,就算香克斯受得了,也總會有人受不了的。
要是旋律溫柔點歌詞溫和點可也行,還是能當個BGM的,然而————
耶穌布在床上咬著牙翻來覆去,夜空里傳來一聲聲極為歡快而恐怖的【患者們死於發燒……】,他把被子蒙在頭上,過了半晌突然翻身起床,把外衣披在身上出了門。
潘蜜這會兒在自家船上的瞭望塔,這裡地勢高,聲音傳得廣,於是懷抱著史密斯的小吉他,對著不遠處雷德號在夜色里的輪廓嚎——
病名為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病名為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病名為愛~~~愛~~~愛愛愛
一隻拖鞋忽地砸到了她臉上。
月光之下,耶穌布舉著用拖布把兒做的簡易彈弓,帥成了彎弓射大雕的剪影,眼神犀利,髮型也犀利,腳上正好少了一隻涼拖。
麻的我要是毀容成多拉格那樣子你拿什麼賠我?!!
潘蜜彎身撿起鞋子,狠狠地朝他臉上投擲了回去!
“大晚上不睡覺你找抽啊!”
“長得跟非洲難民一樣還來教訓人!”
此時此刻,潘蜜與耶穌布這對記載在雙方航海日誌上的冤家再次相逢,彼此橫眉冷目,狠狠相視而立。
“哧通”,
耶穌布的鞋子在海面濺起來一朵小小的水花。
潘蜜準頭大約是夠的,然而力氣不夠。
“……你故意的吧?”就這樣損失了一隻鞋子——不,一雙鞋子,而耶穌布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七武海沒臂力把鞋子成功丟回來。
“沒錯,你還以為我會把它丟回給你?美得你!”別人是指哪打哪,潘蜜是打哪指哪,而且一點都不心虛。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是賺到了”耶穌布拉扯嘴巴做了個鬼臉嘲笑道,順手把另一隻拖鞋拿在手上,“可是要收藏起來,以後高價賣出去,畢竟有幸打了海之女神的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