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的,戲還挺多!”史密斯被他娘的頭髮都要豎起來,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雖然偏離了男人道,也偏離了女人道,可人家,人家終究還是人之道啊,是不是?!”馮.克雷反覆嘟囔。
兩人有頭沒尾地鬥了會兒嘴,都覺得口乾舌燥,史密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水,瞟了一眼嘴巴幹得起皮,口紅都結塊的馮.克雷,好心的把杯子端到對方嘴邊。
“你……奴家真是好感動喲,小斯斯~”
“別這麼叫我!我是純爺們!!”
……
半小時後,
史密斯小腿肚子抽筋,轉頭進了廁所,打算解決一下迫在眉睫的生理需要。
馮.克雷左右看看,趕緊收腹提氣,右手碰了一把自己的臉,眨眼間身形縮小,變成了一個孩子,緊緊束縛他的蔦蘿也落在了地上,他再用右手摸下自己,換成了正呆在廁所放水的史密斯的臉。
輕輕擰開了房門,大搖大擺地出了臥室往門外走去,坐在餐桌邊的喀克站起來道:“你去哪?”
“我出去買點吃的,一會兒回來。”
喀克認準死理,無比乾脆的搖頭道:“不行,姐說了,在她回來前誰也不能離開這兒。”
【這人好討厭,還姐控!】
馮.克雷只好狀似輕鬆地扭回來,gay里gay氣地撞了撞他,眨眼,“小喀克啊,你渾身上下哪兒最不經打?”
喀克認真的想了想,指了指自己雄性的象徵,傻乎乎的說,“這裡吧?”
馮克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大喝一聲,“芭蕾拳法.腳尖踢!”直接一腳就踢在了喀克的身下,滿以為這一下不說雞卒蛋碎,也能把他疼得倒地,沒想到這怪物只是倒吸一口涼氣,身板連彎都不帶彎一下的,反應過來後大怒道:“你幹啥你!?”
靠!
不愧是號稱芳嶼最不破防的戰鬥主力。
眼見這個皮糙肉厚的大塊頭要來抓他,馮克雷馬上躥回臥室並把門反鎖,然後抓起地上的蔦蘿鐵鏈就往自己身上纏,喀克在門外咆哮:
“史密斯你給我滾出來!”
旅館隔音不怎麼樣,這一嗓子嚇得廁所里的史密斯一抖,幾滴水直接濺到褲子,不過他也來不及管了,急急忙忙邊提褲子邊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會兒喀克一腳把門踢開,他氣勢洶洶瞅了一圈,見穿著天鵝芭蕾裝束的人妖身上捆著幾圈藤蔓,正無辜地用左手扶著臉,而史密斯諷刺他一樣捂著(),見人進來還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特別像在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