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克怒火騰地起來,一把攥著領子將史密斯提溜到半空,蒲扇大的拳頭掄起來,如暴雨襲擊般揮出了殘影,史密斯傻了一秒後慘叫:“嗷!救命!幹什麼打我?”
“史密斯?!發生什麼事了?!”潘蜜辦事回來,離老遠進門就聽見夥伴的哀嚎,以為遭到了敵襲,急忙衝進屋,就看到了窩裡鬥的一幕。
“……你!還不趕快鬆手?!!”
“姐,姐,他打我!嗚嗚嗚……”史密斯捂著流血的鼻子,頭頂一疊大包,原本清俊的臉高高腫起,哭著撲騰手腳告狀。
狂暴中的喀克轉過腦袋,見是潘蜜,整個人氣勢就矮了一截,在女人如有實質的怒火瞪視下,認慫的放下拳頭,摸摸自己的腦門,也很委屈,“他先踢我蛋蛋的!”
潘蜜掃了一眼在屋裡看得興起的馮.克雷,那小子都快樂出鼻涕了,這還有什麼不明白?
想來對方是借史密斯的臉偷襲了喀克,喀克那個傻大個兒缺心眼,把真正的史密斯給揍成這樣。
史密斯腦子一轉也悟了,立馬撲過去攥住他的領子,被揍成豬頭的臉幾乎貼上去怒嚎,“又是你這個賤人!!”
馮.克雷賤嗖嗖的對史密斯眨了下左眼,“恩~又是奴家這個賤人~”
潘蜜走過來,手裡出現一朵純天然無添加的迷幻花,乾淨利落的糊在了馮.克雷的臉上。
馮.克雷軟軟倒下。
她嘆口氣,“你倆留在這兒,我一個人去吧,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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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宴的頂樓,是會客廳。
略顯空蕩的室內,因為滿地滿牆爬行蠕動的藤蔓而擁擠。牆上被風化出一個大洞,有風颳進來便揚起一陣粉塵,被吸乾水份的乾癟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恢復了原狀。
這是之前作為互相試探的實力的一招問候,平手。
咬著雪茄、面部一道恐怖的疤痕橫貫了整張臉的男人,正面色不善地盯著潘蜜:
“偷走我的雨水,捆了我的老虎機,拿我的牌桌種花,園丁,你覺得我沒本事讓你付出代價嗎?”
還弄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植物守在雨宴門口,只要有客人進來,女的嚇唬男的耍流氓,愣是把往日熱熱鬧鬧的豪華賭場搞得門可羅雀。
“偷走雨水的,不是閣下您嗎?”白裙女人無辜地一哂,
“您該不會以為派個模仿果實能力者的社員就能把我打發走了吧?”
克洛克達爾臉色頓時陰沉下去,對方竟然早就把手伸到他的地盤上了,一句話就道破了他的最重要的計劃和精心隱藏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