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把手背過去,輕描淡寫地瞄了他一眼,倒是痛快的應下了,“好啊。”
“既然是誤會,為了表示歉意,由我們好好招待一頓再走吧。”
她說的很輕,不過對紅髮來說倒足夠聽清了。
香克斯受寵若驚。
阿林轉過身去,示意紅髮跟自己走。
兩人一路無言。
一路無言。
無言。
一個人走路也就算了,兩個人一前一後氣氛就未免太奇怪,香克斯開始兢兢業業找話題,
“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是感冒了吧?”
“希希是不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讓你答應她的邀請啊?”
“你家薑糖有人追了哦,不過她把人家打了一頓哈哈哈哈。”
“貝克曼也寡言少語,頭腦聰明的人都有這個共性嗎?”
阿林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是,不是,是麼,你猜。”
最後她終於回頭,盯著他,“我身體不好,光是說話也覺得很累。”
香克斯摸摸鼻子,委委屈屈道,“對不起,沒人說話怪冷的。”
然而十分鐘後,男人再次忍不住開口,
“抱歉再問一句哈,都走了這麼久,還沒到嗎?”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幾片灰藍色的雲飄動著拂過初升的月亮,枝條的灰影在地上斑駁交錯,隨著變換的光線而時明時暗。
香克斯突然覺得有點奇怪,至於哪裡奇怪,又有點說不出來。眼見兩人越走越是人跡罕至,高高的蕨類植物和層層密林,卻開著茂盛芬芳的小黃花,幽幽的香味往鼻孔里鑽,再往前,似乎沒有他們下腳的地方了。
香克斯看著阿林的背影,一種異樣的不適感從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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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傳來一聲恍如雷擊的爆響。
兩人一前一後,快得像鬼魅的黑霧,從肋骨森林邊緣縱身竄入密林深處。粗壯的樹幹的劈裂聲一陣接一陣在森林中心炸開,朝著島嶼中心移動。
身影交錯之際,從地底偷襲的奠柏豎著被一分為二,長長的枝條也被一道劍光斬得七零八落,女人的手趁機從後面搭在男人的肩膀,另一隻手扯過男人空蕩蕩的袖子,以此做繩勒住對方的咽喉,整個人同時跳起,氣勢兇狠地團身前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