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一開始還挺高興,時隔多月再次相遇,她整個人生機勃勃,強大又有趣,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真是太好了。
然而那股來自於芳嶼肋骨森林的防禦圍的花香卻正在讓人身體逐漸麻痹,一開始只是指尖酥麻,隨著藥效的揮發在血液里含量達到峰值,無力感會蔓延至全身。
紅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和比斯塔、鷹眼不同,她對自己出手,從來不是為了切磋問候。
明著撂不倒,就各種陰招都往自己身上招呼,簡直毫無武鬥的風範。
感受到了揮劍的滯澀感,紅髮迅速收了格里芬,接手將她的雙臂反扣在背後,提著把她扔了出去,動作利落沒一點拖泥帶水,然後向外疾掠,拼命往有人煙的地方逃。
邊跑邊抗議譴責,“我今後絕對要把你列入禁止比試的黑名單里!”
“隨便你,你自己送上門的,可怪不了我!”顏色偽裝下的真面目顯現出來,說話間也恢復了分外熟悉、毫不弱氣的嗓音。
潘蜜。
倒塌的樹木像土星的光帶一樣,環繞著島心,不少被驚醒的野鳥嘶叫盤旋。
等到鳥兒漸漸從睡夢中的驚悸中回落到樹枝上休息,兩人已經跑到了芳嶼中學的操場。潘蜜騎坐在紅髮肚子上,累得胸口劇烈起伏喘氣,“還,還挺能跑哈。”
紅髮的身體在藥效下酥麻一片,目前只能轉轉眼珠,瞄到這裡是個學校,晚自習的放課鈴也開始在夜空里迴蕩,當下放心,捋直了微僵的舌頭,還有心情打趣她,“希希,我好想你啊,去年我又征服了一個大冒險,島嶼又美又神奇,我在那裡呆了一個月都沒捨得走。你要是來……唔?”
眉目俊朗、精神十足的胡茬臉上,神采色舞的表情到此凝固。
鼻息間是桂花甜甜的香味,眼前是她放大的臉,唇上是柔軟濕潤的觸感,一碰即離……
親,親他了。
親他了!!
誒?手怎麼伸進來了?
不是吧!!!
潘蜜舔舔唇,去解他的襯衫,動作間白他一眼,“你怎麼想的?都這種姿勢了,不做還等著你跟我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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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被潘蜜彪悍的動作弄得傻了兩秒,反應過來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卻苦於在純天然無添加的麻醉氣體加持效果下,他連根手指頭都抬的費勁。
“你等等……這兒是學校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你的學生從這兒路過,萬一被他們看到……”把她當做努力和憧憬的目標的孩子絕對會三觀盡碎的!
潘蜜不為所動,她把頭依偎過去,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跟他咬耳朵,
“別怕,我辛苦升級的見聞色不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嘛?”
難得紅髮主動上門,時間地點都不對又怎樣?先過把癮再說。
微涼細白的手指滑過他帶著鬍渣的下巴,用鼻尖蹭了蹭男人左臉的三道凸起不平的疤痕,馨香的氣息噴在他耳邊……似乎還嫌那張被她又親又摸的臉溫度不夠高,潘蜜用一種電車痴.漢的調調口花花道,“紅髮船長,這種時候,你有沒有一種在大庭廣眾下野合的刺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