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雨雲……頂部向上突起作峰狀或塔狀,雲底烏黑色……常伴有雷電、陣雨和陣風……靠,大家收帆收衣服!”
暴風雨肆虐的夜晚,他們把自己和桅杆用繩子連接固定,在七扭八歪的船上踉踉蹌蹌用木桶向外舀水,渾身澆得濕透,風浪太大,互相的呼喚都要扯著嗓子喊。偶爾腳下一滑整個人向船舷滑去,又被腰上的麻繩給拽在半路。阿林則是躲在廚房裡,用帶加熱裝置的暖瓶給大家沖薑茶。
後來,潘蜜的果實能力運用得越發熟練,可以指揮一堆藤蔓趴在船板上吸飽水分再吐出來,不需要人工舀水了,大家就呆在一處吃燜鍋喝汽水玩室內攀岩…………非常的…快樂。
電話蟲響了,潘蜜把相冊合上,然後很隨意的坐姿拿起話筒。
“嗯,戈米回來了?沒關係,今晚我們設個宴,給她接風洗塵吧,幾個人好好聚一聚。”
時隔一個月,戈米回到芳嶼,還帶回來了一個人。
————並不是卡莉娜,那小狐狸精著呢,連海軍軍艦都敢偷偷往上溜,戈米抓不到她很正常。
她帶回來一個……男人,還是昏迷狀態的。
只不過,男人的長相比女人還要美,五官精緻,頭髮是陽光透過蜂蜜罐子的淺金,皮膚比珍珠還要白皙瑩潤,一身白色的十九世紀歐洲宮廷騎裝。整個人美麗又帥氣。
戈米背著人,面癱慣了的人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找到白馬王子了,我今晚就要結婚。”
依舊單身被噎了滿嘴狗糧的潘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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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七情六慾少了一半的戈米突然開竅。
潘蜜當年在孟河裡拉島,一個副本刷到了三個夥伴,阿林,南斯和戈米。
監獄裡,潘蜜拿出了她翻譯了好久的《本草綱目》也沒能讓南斯點頭,南斯只說可以替她免費醫治一個人,就是不肯跟她走。
正當潘蜜無賴道,“那你跟在我身邊,什麼時候我受傷了你就幫我處理一下,然後我再放你回來……”,走廊的警報鈴響了,一閃一閃的紅光伴隨蜂鳴器大作,南斯嘲諷似的一笑,踏進房間然後把門合上了,“你們走吧,有犯人越獄,拿好你們的外來證明,別被人搶了。”
獄警出動,很快,一個高個的小麻杆被堵在雜貨間的牆角,被一群人揍得不成人樣。
潘蜜和阿林身為“探監者”,由一名女性工作者領路,往外走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
“這種事情時不時就會發生,”對方見怪不怪的解釋,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頗有些義憤填膺,“怪不得是社會的渣滓,不好好改造卻妄想著逃出去。”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揪住那名“逃犯”的頭髮,一下一下的把人粗暴往牆上撞,撞的人腦門上鮮血淋漓,嘴裡罵罵咧咧,“讓你跑,我特麼讓你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