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杆背對著走廊,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一邊被抓著頭髮撞牆,手腳撲騰,踢翻了一個裝了半桶水分塑料桶,水淌了一地,又掙扎去踹斜在牆角的拖把。
還真讓他踹折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拖把棍捅進自己的肚子裡,鋒利的斷口從後背扎出來,又捅進了後面的獄警的身體。
畫面像是突然靜止了。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麻杆就這樣瘋狂的把自己和後面的人穿成了血葫蘆。
而他還嫌不過癮一般,咬著牙,雙手抓著拖把棍在肚子裡一邊轉一邊往後懟,在獄警殺豬一樣的嚎叫中,怕是把兩個人的腸子都攪成一團。
麻杆跪倒在地,瞪著眼睛身體抽搐,而施暴者已經疼暈了。
事情鬧大,很多人慌成一團,潘蜜在一分鐘內又看到了南斯。
南斯蹲下來查看一下兩人的傷口,對著一個獄長模樣的人平淡地道,“女的搶救不活了,男的倒是可以救一救。”
原來那個麻杆是女的,太猛了吧。
獄長問:“應該沒傷到內臟吧?”
南斯說:“不巧,傷到了腎。”
獄長不說話了,揮揮手,讓獄警把人抬走了。
大概是所謂的緣分,潘蜜和阿林被客客氣氣的送出去後,阿林說先回旅館吃午飯,潘蜜則是去山上採集植物標本。
在抓著藤蔓往山脊線的陡坡下行時,土壤和落葉下的一隻黑黝黝的血手抓住了她的腳腕。
飽受驚嚇的潘蜜下意識蹦起來去踢,那隻手卻依舊死死的抓住她不放。
是人,不是鬼,剛剛還有過一面之緣。
對方眼裡閃著名為求生欲的光,嘴唇翕動,“救我。”
她就是戈米。
鬼使神差下,潘蜜變出可以止血的草藥糊糊,把人傷口一抹,又催了幾朵罌粟給餵了下去,卷點大.麻給她一吸,就這麼把人背了回來。
但是這麼重的傷只靠止血是不行的,旅館樓下有理髮店,潘蜜用蔦蘿偷偷順走了一管染髮膏,把戈米的黑髮給染成了橘紅色,又拿著化妝品給人上了個濃厚的彩妝,不得不說,戈米的生命力及其頑強,不知道是罌粟還是大.麻起作用了,安靜地睜著眼睛看潘蜜在她頭上臉上折騰,一聲都不吭。
潘蜜把戈米背到了孟河裡拉大監獄,輕車熟路找到南斯,帶著點得意道,“我找到一個新夥伴,你救救她,就當完成你的承諾好了。”
劣質的染髮劑味藏都藏不住,南斯走過來一看,眉毛就快夾死一隻蒼蠅。
不得不說,潘蜜這一招把他給將得死死的。
————戈米當然有救,這麼久都沒咽氣,自然傷的不是致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