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椒更暈了。她知道沙龍,也知道休息室,卻不知道這兩個單詞還能成為酒吧的分類。
“直到上個世紀中葉,英國大眾才開始習慣去餐廳用餐。酒吧才是他們持續幾百年的生活傳統。”趙傑森推開沉重的橡木窄門,“倫敦絕大部分餐廳都需要預約,而酒吧,你可以想來就來,就像這樣——”
秦椒每次來熊貓飯店都會路過這家酒吧,白天這扇木門一直緊閉,所以她只當酒吧晚上才會開張。
沒想到門扇後面竟然藏了一個個如此熱鬧的世界。
不,說熱鬧並不妥當。
房間裡有很多人,他們或站或坐,或低聲交談,或擲骰子,或玩紙牌,或吃東西……三三兩兩自成一個個小世界。猛然一陣掌聲響起,驚得秦椒一扭頭,才發現角落裡還有一張撞球桌,看起來競賽還挺激烈。
“從早上十點到晚上十點,人們周末會來在這裡,工作日下班後也會來在這裡。花不多的錢,點一杯酒,聊聊天,隨時可以選擇小食和簡餐填飽肚子。”
趙傑森朝秦椒手裡塞了一張二十英鎊,示意她去吧檯買酒:“去吧,真實的英國歡迎你。”
第107章 她需要同這坨不可描述物爭奪客人?
相比“休息”,秦椒發現自己寧可呆在後廚工作。
變傻就變傻唄,在酒吧里的她已經夠傻了。
捏著英鎊東張西望要找個服務生,最後被好心人告知:“這裡可沒人服務,小姐,要買酒你得自己去吧檯——如果你還能擠得進去。”
好不容易擠進去,還不等她開口點酒,酒保先沖她晃晃腦袋:“小女孩,在這裡玩可以,喝酒,不可以。順便指給我看看,陪你來的監護人在哪裡?”
秦椒摸摸自己的娃娃臉,無奈道:“我成年了,不需要監護人。”
“哇哦,那麼這位女士的證件在哪裡?”
同秦椒賣小吃時遇見過的許多熱心群眾一樣,酒保拒絕相信,發現秦椒拿不出證件時更是皺起眉頭。
“嘿,沒有成年人陪著你可不能來這兒!”
“她是和我一起來的。”傅亞瑟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很及時,秦椒卻更覺羞窘。
她被傅亞瑟帶到一旁,聽他諄諄教誨:“直接告訴他你要什麼酒,一品脫還是半品脫。考慮到今晚的情況,我建議一品脫老黑啤,半品脫世濤足以。你可以單獨點杯蘋果酒或是梨酒嘗嘗。傳統的英格蘭淡酒,適合女人。”
一分鐘後,秦椒將他的建議原封不動轉述給酒保。她沒有給自己點蘋果酒或梨酒,只問有沒有不含酒精的飲料。
酒保哐當一聲朝托盤放了一瓶檸檬汽水:“這才是小女孩應該喝的!”
她拿起這瓶小女孩飲料,轉身塞給傅亞瑟:“適合不喝酒的人。”
這時酒保問是否需要來點兒吃的。秦椒記起“市場考察”這一宏偉目標,有心想試試酒吧的簡餐到底有什麼競爭力,便朝吧檯牆上的黑板指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