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強調是她太想參加這次直播,想要表現廚藝,所以才去打了封閉。
從前她看體育比賽,經常能看到讚揚某位運動員意志堅定,打封閉帶傷上場,圓滿完成比賽。如今自己一試,才知道封閉是真的有用,意志也是真的堅定。
“今天的主食和主菜我表現得不是很好嗎?一點兒紕漏都沒出!”她朝傅亞瑟笑笑,試圖讓一臉陰沉的他也多朝好處想,“現場的客人反響都很熱烈,比我預期的還好。不知道網絡上怎樣了,你有沒有注意?我覺得,今晚之後,熊貓飯店的生意應該又能好起來了。”
傅亞瑟的目光依然停在她的手上,拇指在虎口附近嘗試地按了兩下。
“很痛?”他皺著眉問,“進行封閉療法之後,這個部位的神經衝動已經被阻斷,你不應該覺得痛苦才對。你的針劑是什麼時候打的?具體用的什麼?劑量多少?”
秦椒報出了兩個挺長也挺繞口的藥名,又補充道:“之前打過一針,效果挺好。我怕今晚出意外,昨晚又去補了一針。那什麼利多卡因就是昨天換的,醫生說這個藥效很強,一開始會覺得痛是藥物在吸收。”
她努力地在他掌心動了動手指,證明這種疼痛並不影響活動。
“別動。”傅亞瑟眉頭緊鎖,將她手指攥緊了。
“醫生?哪個醫院的醫生?”他逼問道,目光灼灼映照出她的心虛,“不到一周之內連續注射封閉針劑,任何一家正規醫院或診所都不可能同意!地塞米松是激素,這樣頻繁使用會造成內分泌失調、抵抗力下降甚至關節無菌性壞死……”
他越說越嚴厲,到最後簡直是在噴火:“我就是醫生!你這樣做之前為什麼不打個電話問我?”
秦椒愣愣地看著他,忽而緊張起來:“壞死?我只是手疼,應該和關節沒有關係吧?”
“檢查之後才知道。”傅亞瑟的手鬆開了,下一刻卻握住她肩膀,急切地要把她帶離這裡。
“你不能再繼續了。必須去拍片檢查,現在,立刻!我懷疑這是因為注射不當引發的神經刺激,或者是正常組織損傷,甚至有可能是藥物本身的問題……去地下診所打封閉,哼,你的膽子還真大!”
“現在已經是晚上……”
“慈恩診所就有相應的設備。”
“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只剩下最後一道甜品要做了!”
秦椒自知理虧,內心也因為那串她聽不太懂的術語而恐慌。但她絕不能就這樣離開。
“今晚你已經夠成功了,不需要繼續虐待你可憐的右手。”
“做事和做菜一樣,要有始有終才算成功。我就這樣離開,只會被當成逃兵,引發更多奇怪的猜疑。”秦椒回身,用正常的左手用力抵住傅亞瑟,“也會打亂阿薩瑪的計劃,激怒她的粉絲,把愉快的交流變成更大的麻煩。”
她舉起那隻右手,朝他笑笑:“這隻手已經痛了整整一晚,總不能就這樣前功盡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