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爵士想說什麼,但一張嘴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秦椒一邊拍背,一邊朝傷口撒鹽:“如果給錢就好,三十年前亨利就是冠軍了,根本不會有你和HO帝國什麼事。”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盤踞英國餐飲界金字塔頂端的老人,此刻迷惘地像個犯錯後找不到正確答案的孩子。
或許他的確是在成功中迷路太久了。
秦椒嘆了口氣:“一個小常識——犯了錯,當然要說對不起。”
第223章 在食物香氣中慢慢癒合
秦椒不知道何爵士是怎麼說對不起的,也不知道老亨利會怎麼接受這道歉。
她只負責把人帶出醫院。本來想忍痛掏錢給病號叫輛計程車,病號卻搖搖頭:“我記得亨利的住處離地鐵站不遠。”
這病號顯然多年不再搭乘地鐵,被在嘈雜的人群簇擁著居然一副懷念之色:“我到英國的第一天,亨利就是這樣把我領回家的。”
等車的間隙,他眯著眼盯著對面斑駁的磚牆,嘴皮無聲翕動,不知是在緬懷,還是在給自己鼓勵。秦椒低著頭,忙於向傅亞瑟請教,她是不是應該為這場同門聚會準備急救方案。
傅亞瑟鎮定而準確地報出了老亨利存放應急藥物的地方。
這些藥物到底沒有派上用場。
來門時,老亨利身上繫著圍裙,手上還有沒抖乾淨的水珠,一看就是在準備晚餐。
看清來人,他怔了怔,沒有說話。
何爵士僵硬地垂下頭,低低喚了一聲:“亨利……師、師兄。”
分明是七十來歲的老頭子,這一聲“師兄”竟硬生生讓秦椒聽出了孩子似的膽怯和傷心,央求中還流露出絲絲委屈。
可能因為老亨利沒有立刻摘下圍裙當武器趕人,何爵士又顫巍巍叫了聲“師兄”,拿出剛才死活要在皮卡迪利廣場下車買的酒,獻寶似地捧上去:“BBR家的威士忌……我記得你最喜歡……”
Berry Bros&Rudd是倫敦最古老的酒店,剛才秦椒跟著何爵士進店,差點兒沒被低調奢華的古董陳設閃花眼。牆上一溜端莊威嚴的主顧畫像,秦椒只認識大腹便便的邱吉爾。
現在她也明白了,為什麼何爵士一定要指定年份的威士忌。即使這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價格相當於在熊貓飯店包個月,頓頓都吃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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