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怎麼會覺得這張臉同傅亞瑟很相似,而且更加親切迷人?她怎麼能分不清一顆優質的土豆和一顆內部已經蓄滿毒素的爛土豆?哪怕從表面看後者更加光鮮討喜。
最後她只是搖搖頭:“我會聯絡亞瑟,但是他會不會同意是他的事。”
她的冷淡是顯而易見的,傅馬克訕笑一聲,摸了摸鼻子,露出受傷的神情:“嘿,別這樣,Chilli親愛的。難道就因為我做錯了一件事……真的,我發誓,我只是想幫熊貓飯店提升聲望,完全是出於善意……”
“你做錯的不只這一件事。”秦椒毫不客氣地指出,“購買虛假評價可能是出於善意,但出事後你不但刻意隱瞞,還拼命用其他理由勸導我們停止調查,難道這也是善意的?”
傅馬克的笑容僵住了。
“我們總歸還是朋友吧?”
秦椒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我希望我和朋友至少能坦誠相待。”
她朝趙傑森飛快地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休息室。克莉絲和其他服務生正在不情不願地為閉店做準備,手裡捏著塊帕子擦杯子,一隻杯子反反覆覆就沒放下。
見秦椒一臉肅殺地衝過來,克莉絲抖了抖手,先趕緊把杯子放好。
是的,她哥的確在被迫休假。
那些極端主義者也沒忘記,熊貓飯店的老闆是個華人醫生——另一種執掌他們健康的職業。
這些年來,英國醫療體系中工作的有色人種數量已經遠超白人,這本身就讓種族分子不滿。如今他們找到了可以發揮的題材。
這段時間,慈恩診所和傅亞瑟兼職的公立醫院,乃至醫師協會和他畢業的學校都接到了不少電話和郵件,質疑他不配行醫,有些甚至帶有很強烈的侮辱信息,或是冒充病人指控他有醫療過失。
這種情況下,醫師協會只能對傅亞瑟展開調查,並建議他暫停工作。
“完全是為了保護他,你不用擔心。”克莉絲說。
秦椒怎麼可能不擔心?
這些天來,她也承受了極端主義者的各種騷擾風暴,但至少她是和熊貓飯店在一起,和她志同道合的工作夥伴在一起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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