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椒把手收回來時,指尖上隱約仍有火花跳躍。
她慌慌張張低下頭,眼睫覆住眸光,微微泛紅的眼尾似被水汽浸透,向來明快張揚的弧度變得柔軟而內斂。
“所以,我們就算說好了?”她深吸一口氣,問面前同樣溫柔垂首的男人。
傅亞瑟把那隻羞怯的手重新捉回掌心,牽著它直到緊貼自己鼓動的心臟:“說好了。”
隔著衣料和皮膚,兩具身體裡的血流涌動漸漸融合成同一個節拍,興奮而有力,敲擊出世上最惑人的鼓點。
秦椒暈乎乎再抬起頭來時,人已經陷在沙發里。傅亞瑟的臂彎是支撐,也似禁錮,她只得伸手推搡兩下,從燥熱的空氣中掙扎出一小塊空隙:
“所以你打算跑去哪裡?”
傅亞瑟微微怔愣,才想起那個被他們遺忘在門口的行李箱。
“很擔心我?”
秦椒給了他個“說什麼廢話”的眼神:“對付這種情況我有經驗,想聽聽嗎?”
她舉起兩根手指晃晃:“就兩句話——”
傅亞瑟身子朝下低了低,額發垂下來,同她散亂的髮絲親密地交織在一起。
“願聞其詳。”
“不理不理,當豬處理;不氣不氣,當他放屁!”
這兩句寶貴經驗,她是特地切成四川話模式說的,兇悍中自帶一絲嬌俏。話音才落,傅亞瑟便低低笑出聲來。
“別擔心。”他笑著說,“我從來不會被南瓜頭影響——像你這樣兇悍的小貓咪,當然不能匹配孱弱的對象。”
兇悍的小貓咪當即給了他一爪子:“你到底要去哪裡?不管去哪裡,我要一起!”
“我要去愛丁堡待幾天。”傅亞瑟按住那隻爪子輕啄兩下,“我有一位老同學在愛丁堡大學的藥物與生化專業任教,我有些疑問需要他和他的實驗團隊幫忙。”
藥物與生化專業?秦椒瞬間心領神會:“是不是同折耳根有關係?”
傅亞瑟點點頭:“最近我一直在翻閱資料,想要確認這種植物是否真的會造成肝腎損傷。遺憾的是,這方面的研究非常少,那篇報導也只提到馬兜鈴酸。實際上,就我翻閱過的資料,目前只能確認這種植物屬於三白草科,而三白草科和馬兜鈴科同屬胡椒目,關係很近,也會產生相同結構的化合物,比如馬兜鈴內醯胺。”
現在秦椒一聽馬兜鈴就頭皮發緊:“這就是那種有毒物質?”
傅亞瑟搖搖頭:“馬兜鈴內醯胺的確是馬兜鈴酸的代謝產物,但具體還要細分種類。我發現沒有人針對摺耳根做過單獨研究,所以想讓我的老同學幫忙檢測它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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