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發了多長時間的呆,只聽到身後有一陣窸窣的聲音,他扭過去。
原來是權志尨已經醒了,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站起來似乎是要去洗漱,剛下床走了不幾步就身子一晃差點摔倒,用手撐住旁邊的桌子。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頭緊鎖。
喝多了,看起來他前一天晚上去玩兒的很嗨。
權至龍默默的看著權志尨靠著桌子緩著,如果前一天酒喝得多了第二天早上就會非常難受,他曾經也體會過這種感覺,頭疼的幾乎要炸了的感覺,不得不說,他現在有些同情權志尨。
權至龍發現他不能離開權志尨很遠,就像是背後靈一樣,這感覺挺新奇的。
權志尨沒什麼表情,洗漱、換衣、最後出門前到吧檯倒了一杯白開水灌了幾口,然後吧檯上方著的電話響了起來,權志尨接了。
權至龍好奇,就湊近了聽。
「志尨,昨天你幾點回家的?」
是東詠裴的聲音,權至龍看了看權志尨,發現他表情淡淡的,沒什麼變化,只無所謂的開口「唔……凌晨四點多吧,怎麼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過了一會兒才傳來東詠裴的嘆息聲,他道「志尨,那個小松奈奈不是表明了對你有好感嗎?不反感的的話,試著談談也行。」
「總比你,現在一個人要好很多。」
權志尨眉頭皺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煩躁,他把水杯放到吧檯上,「我就不能一個人呆著嗎。」語氣不免帶著一些不耐煩。
聽到他這話,電話那邊東詠裴也有點火大「一個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水源分了手你難過我理解,金真兒前一段去了濟州島等你你當我不知道嗎?洛陽演唱會結束後你走的那麼急,家都沒回直接去了咖啡店,你去見了誰你以為你能瞞得住?」
權志尨嘴唇動了幾下,終究沒說話。
東詠裴聲音放輕了又道「你到底是在為誰難過呢?」
權志尨扭過了頭看著窗外,幾十米的高空,天空湛藍,最後輕輕道「她是來……送結婚請柬的。」
時間好像都靜止了,權至龍愣愣的盯著權志尨。
權志尨的唇色有些發白,滿臉疲憊之色,就像已經承受了無比巨大的傷害一般,由靈魂散發出來的憊態。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笑,詠裴……」
「十年前她出國之前我就懂了的,就算用一個根本不可能會實現的她勉強同意了的約定也束縛不了她,什麼三十歲沒有結婚的話就回來找我……」
「她怎麼就要結婚了呢……」
權至龍聽到這番話徹底愣住了,他喃喃自語「真兒……要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