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劇本世界,權至龍突然覺得權志尨的傷痛是那麼的真實,仿佛,他都經歷過一般。痛到,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陣陣的疼。
「你不是……已經忘了她嗎?」東詠裴有些怔怔然的問道,然後這句問話過於蒼白無力,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那麼水源呢?」
權至龍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嘲諷「水源?她算什麼。」
十年……那麼現在是2016年嗎?難道這是他的未來?
權至龍打了個冷顫。
不,應該不是,就算真兒後來離開了,不還有jersy嗎?jersy呢?
權至龍跟著權志尨,看他拍攝廣告、mv、上綜藝節目等等,他就像臉上帶了一副面具一樣,禮貌而謙然的微笑,時不時有些羞澀沒有笑點的樣子,笑的露出一嘴小白牙,看起來還是剛剛出道的樣子,總是能讓人誇他不忘初心。
那種作態就好像是演員把演繹融入骨子裡了一樣,那麼自然。可是,就算再怎麼逼真,還是有些僵硬機械,如果按照程序走的機器人一般。
如果沒有真兒,沒有初戀系統,那麼他也會如此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生活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權至龍安靜的漂浮在酒吧上方看著又再一次投入醉生夢死中的權志尨,他手持一瓶酒不時喝上幾口,周圍圍著一圈兒女人隨著音樂擺動著身子想要在靠近權志尨一些,還不時有手機拍照的聲音,閃光燈閃來閃去。
他站在打碟的朋友身邊,嘴邊帶著肆意盎然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放蕩不羈,不時的低聲和朋友說上幾句話,看上去似乎挺愜意的模樣。
只是酒量不太好的權至龍如何不明白,權志尨其實已經醉了,這樣的日子,真的好嗎?
酒吧衛生間,權志尨表情很痛苦,吐得很厲害。
權至龍有些不忍,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吐了好一會兒,權志尨靠在牆上喘著粗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權志尨沒有放棄,他又打了一個。
過了一會兒,對方接了。
權志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他裝作輕鬆的樣子,卻掩飾不住聲音的沙啞的黯澀「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權至龍迫不及待的靠近權志尨,想要聽聽金真兒是怎麼回答的。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半天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女聲的嘆息聲,她的聲音輕柔,奇怪,時間明明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可和她打電話,卻好像還是和十年前一樣,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拒絕,決絕的態度讓他心碎。
